洞府裡很安靜。
柳如月身上的香氣混雜上淡淡的血腥味。
兩人的距離極近。
近到她的呼吸偶爾會掃過牧白鼻尖。
隨著冰魄靈力入體，牧白的臉色也慢慢恢複了些。
柳如月的手指從牧白的胸口一路滑下。
最後停在左側肋骨那處最深的燒傷上。
指腹在傷口邊緣極其緩慢地摩挲了兩下。
有點癢。
牧白下意識想往後躲，但忍住了。
就在這時。
柳如月忽然開了口。
酒紅色的眸子撞進牧白的眼睛裡。
“為什麼不躲？”
牧白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對方最後那一擊，你明明可以強行避開。”
“為何不躲？”
她的語氣並不嚴厲。
隻是純粹在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牧白低下頭。
視線停留在柳如月按在自己身上的那雙手上。
換做往常，他肯定毫不猶豫地拋出一堆極儘阿諛奉承的場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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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為了彰顯桃花峰神威”。
或者“為了震懾宵小絕不退讓”。
張嘴就來，絕不打磕巴。
可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照料，多少擾亂了他那根隨時緊繃的理智弦。
又或者是打贏了顧蘭舟那個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後。
精神得到了短暫的完全釋放。
這一次。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沉默了幾息。
然後低聲道。
“說實話。”
“他很強。”
牧白迎著柳如月的目光，語氣難得沒有繞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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