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無下限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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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船頭，海風把他花白的頭發吹得翻卷起來，目光在悟身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要把這個人從頭到腳重新稱一遍分量。
旁邊幾個海軍士兵舉著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卡普沒有讓他們放下，也沒有讓他們開槍。
他就那麼看著悟，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
"你知道老夫是誰？"
"知道。"悟說，"鐵拳卡普，海軍英雄，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不知道你吧。"
"那你應該也知道老夫是來乾什麼的。"
"知道。"悟又重複了一遍那個詞，嘴角的弧度往上揚了一點。
卡普沒有立刻反駁這句話。他偏了一下頭，目光越過悟的肩膀，看向後方那艘正在重新調整航向的海賊船。
甲板上有人在跑動，有人在把被炮彈掀翻的木桶推回原位，船身側麵的木板上有幾道新的裂痕。
他看得很安靜，視線在那裡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來，重新看著悟。
"那兩個孩子在船上？"
"嗯。"
"你知不知道，老夫今天本來可以下令把那艘船擊沉的。"
“知道，但是有我在，你做不到。”
卡普愣了一下。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表情。
他在海軍乾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在他麵前囂張的海賊，但那些人的囂張要麼是虛張聲勢，要麼是逼到絕路之後的破罐子破摔。
而眼前這個白頭發的年輕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說什麼？"卡普的聲音沉了半度。
"我說，"悟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沒有變化，"有我在，你擊沉不了那艘船。”
“好小子，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囂張的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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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見到了。”
卡普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悟，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那塊肌肉往上提了一下。
他往前邁了一步，右手從叉腰的姿勢放下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又收攏，那個動作極短極快，但悟的六眼捕捉到了。
悟沒有退。他站在原處，手指在袖口下方收攏成拳又鬆開。
六眼的視野裡卡普的身體數據在高速更新，肌肉張力的分配發生了變化，重心從後腳挪到了中間，肩膀的收縮方向提前給出了攻擊軌跡的預兆。
然後卡普出拳了。
從這一拳的速度可以看出，沒有試探的餘地，也沒有留力的痕跡。肩膀的轉動帶動全身的力量彙聚在拳麵上，砸向悟的正前方。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扛住卡普的這一拳。
但拳鋒在距離悟大約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懸浮著，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空氣在拳麵與那堵牆的接觸點蕩開一圈透明的波紋，像是石子投入水麵時泛起的漣漪，無聲地往外擴散了一圈才消散。
沒有鐵板碎裂的聲音，沒有空氣被擠壓的爆破感，什麼都沒有，就是慢慢的停下了。
“什麼？”
軍艦上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卡普中將石破天驚的一拳，竟然就被如此毫無波瀾的擋住了。
卡普的拳頭停在半空中。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有意思，這就是你的惡魔果實能力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但是小子，惡魔果實可不是無敵的。”
說罷，卡普的拳頭上頓時就附著上漆黑的霸氣。
“這就是武裝色霸氣嗎？”
五條悟一手摩挲著下巴，一邊用六眼認真的觀察著卡普的身體內的各種情況。
其實艾斯也會武裝色霸氣，但是他在霸氣上的運用簡直就可以用半吊著來形容。
跟卡普完全沒有辦法相比。
“小子，看好了，這一拳擋不下，你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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