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嘴唇動了動，沒接上。
喉嚨裡像堵了塊濕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難道……
不是嗎？
下一秒，肩膀上猛地一疼。
虞歌一口咬下來。
隔著襯衫布料，牙齒陷進皮肉裡，力道半點沒收著。
"嘶——"
他齜著牙往後縮，抬手捂住肩膀，瞪她一眼。
周圍那些視線更熱了。
有人吹了聲口哨，被旁邊的人一巴掌按下去。
看熱鬨的交換著眼神，心照不宣地勾嘴角。
像虞歌這種女DJ，夜場裡泡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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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亂一點，才是常態。
江嶼揉著肩膀，語氣裡帶著無語。
"你屬狗的？咬人乾什麼？"
虞歌沒鬆那股勁兒，眼尾吊起來，直直盯著他。
"照你那麼說，我大一大二就跟全校男生睡了個遍？"
"那聚會那天晚上——你自己沒長眼睛？"
"床上有什麼東西，你一點印象都撈不起來了？"
她每問一句，就往他跟前湊一分。
鼻尖幾乎要碰上他的臉。
江嶼捏著酒杯的手指頓住。
酒意在太陽穴上輕輕撞了一下。
不重，但足夠讓腦子晃了晃。
他眯起眼，把記憶往回拽。
七八年了，畫麵早就蒙了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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