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行到一半,她忽然睜開眼,偏過頭看著小周。
"小周。"
"嗯?蘇總您說。"
蘇念抿了抿嘴,聲音有些含混,像含著一顆化了一半的糖。
"你說,我這幾年對江嶼……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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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愣了一下。
電梯裡的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嗡嗡地響著。
"蘇總您……對他挺好的啊。"小周斟酌著措辭,"工資待遇都高,工作上也重用他,大家都看在眼裡。"
蘇念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不算笑。
"那他為什麼不信任我?"
小周沉默了兩秒。
"我不過是去接了個朋友。快三年了,我對他怎麼樣他心裡沒數?"
蘇念又偏過頭來看她,目光有些散,像沒完全聚焦。
"你幫我送過那麼多次東西給他,他生日我讓你訂了蛋糕,他感冒我讓你給他買了藥。我哪裡對他不好了?"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地下一層。
門開的時候,一股帶著汽車尾氣的暖風湧進來。
蘇念邁步走出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小周跟在她後麵,看著她微微搖晃的背影,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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