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美女總裁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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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意冷笑一聲。
"你當他是商品？"
虞歌站在床尾，雙手環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桃花眼裡淬著光。
"我跟你說正經的。你開個價，反正你跟他也是協議訂婚吧？我加錢就是了。"
她說著，往前走了半步，靴尖抵住地毯上散落的被單一角。
"一千萬。"
林晚意沒理她，扶著江嶼繼續往門口走。
他的腦袋歪在她肩窩裡，呼吸隔著風衣布料落下來，溫熱的，帶著酒氣。
虞歌看著那個背影，牙關咬了一下。
"兩千萬。"
林晚意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
"三千萬。"
門鎖發出細微的哢嗒聲，鎖舌退開。
"五千萬！"
虞歌的聲音在房間裡猛地拔高了一截，尾音帶著一點失控的顫。
"我給你五千萬，你把他讓給我！"
林晚意終於停下了。
偏過頭，目光越過自己的肩頭，落在虞歌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上。
"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你在不斷地加價，像競拍一件貨物一樣。"
"你讓我開價，你出五千萬。"
"然後呢？"
"他醒過來後，你打算怎麼告訴他？"
"告訴他，你花了五千萬從一個女人手裡把他買下來了？"
虞歌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接上話。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林晚意把門重新拉上，轉過身來，正對著她。
江嶼還靠在她肩上，呼吸均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兩個女人用五千萬的價錢來回討價還價。
"你既然是他的前女友，那你應該很清楚。"
林晚意的目光落在虞歌臉上，一字一句地往外送。
"江嶼這個人，最討厭的是什麼。"
虞歌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他最討厭的，是被人當物件一樣對待。"
"蘇念把他當助理、當跟班、當影子，那是另一種形式的物化。"
"你現在倒好。"
"直接給他標了價。"
林晚意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收了起來，眼底的溫度一寸一寸地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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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他醒過來，知道你用錢來爭他，會怎麼想？"
"他知道你把他當商品一樣競價，他還會再見你嗎？"
虞歌站在床邊，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那雙桃花眼裡的光晃了晃，然後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像熄滅的燭火。
她的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我------"
她沒有說完。
因為她發現，林晚意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她骨頭裡。
她確實沒有想過。
她隻想著不能讓這個人再被帶走，隻想著好不容易重逢了，不能再讓他從自己手裡溜走。
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念頭，急得忘了別的。
忘了江嶼是什麼樣的人。
林晚意看著她臉上那層血色慢慢退下去，沒有再說什麼。
她轉過身，重新拉開門，走廊裡的光湧進來，照亮了她半邊臉。
"藥，我會讓機器人送過來。"
她的聲音從門口飄回來，淡淡的。
虞歌猛地抬起頭，眼眶還泛著一點紅。
"什麼藥？"
林晚意偏過頭，目光落在江嶼身上，又抬起來看了她一眼。
"你說呢？"
那四個字不重，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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