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黃粱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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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就在這時候，江嶼的身子忽然動了動。
迷迷糊糊的。
翻了個身，胳膊一伸，一把將林晚意摟進了懷裡。
"嗯......"
林晚意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貼著他胸口，隔著襯衫布料能聽見他心跳的聲音。
沉穩。
有力。
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上。
她想掙開，手臂剛抬起來，他的胳膊卻收得更緊了些。
她咬住下唇，身子微微發顫，像一隻被猛地按住背脊的貓。
又羞又慌。
她想翻身躲開，後背剛轉過去一半——
江嶼的手也跟著動了。
掌心覆上來，隔著睡裙的薄薄布料，不偏不倚地感受到一片柔軟。
林晚意的呼吸在那一瞬徹底停了。
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
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時結結巴巴的，又細又軟：
"江、江嶼......你......你醒了？"
他沒應。
呼吸還是均勻的，沉沉的。
她偏過頭，餘光掃見他緊閉的眼皮和微微張著的嘴唇。
醉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你......你手、手拿開......"
她又試了一次。
聲音比剛才更小了，尾音帶著顫，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她想把他的手掰開，可指尖剛碰到他手背，那感覺就從高巒傳遍了全身。
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電了一下，從脊椎底端一路竄到頭皮。
她的手就那麼懸在半空，不敢動。
她怕自己一用力，反倒會碰到更多不該碰的地方。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她喃喃地說，耳朵根已經紅透了。
"睡、睡著了還這麼不老實......"
她又試著掙紮了一下，肩膀輕輕扭了扭，想從他懷裡滑出去。
可幅度很小，像是怕把他吵醒。
而那一扭，反倒讓對方的掌心更密實地貼住了糧倉。
隔著睡裙的那層薄紗，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像烙鐵。
林晚意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手指攥緊了被單，指節泛白。
她不敢動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
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那種被圈在懷裡的踏實，那種從他身上傳來的安穩氣息，像某種她從來沒嘗過的甜。
她咬住嘴唇，閉上眼。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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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秒，她終於放鬆了身子，軟在他懷裡。
肩膀不再繃著，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算了......"
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聲音含含糊糊的，悶在布料裡。
"你......反正你也什麼都不知道......"
睡夢中的江嶼，感受著掌心裡溫軟，整個人像是浸在了一池暖融融的泉水裡。
舒服。的
那股軟糯的觸感，讓他繃了五年的神經一根一根地鬆弛下去。
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蘇念頭也不回的側臉、機場的燈光、酒杯裡浮浮沉沉的冰塊——全被這團溫熱衝散了。
他忍不住又動了一下手指。
掌心的柔軟在他指腹下輕輕顫了顫，像是回應。
他迷迷糊糊地聽見一聲極輕的悶哼，像貓叫似的，從他懷裡那個方位傳過來。
奇怪。
他在夢裡皺了皺眉。
這聲音......
可他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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