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江嶼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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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臉上的寒霜這才化開了一點。
她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
那股暖意稍微衝淡了一些胸口堵著的東西。
"嗯。"
她把杯子放下，抬眼看小周。
"還有什麼要說的？"
小周張了張嘴，又合上，目光飄了一下，像在想該怎麼開口。
"說。"
蘇念的聲音不重，但那隻捏著杯沿的手指已經收緊了。
小周咬了咬牙，從身後拿出一個文件夾，翻開。
"蘇總，這幾份項目的對接工作，之前……一直是江特助在跟。"
她把文件一頁一頁翻過去，聲音越來越小。
"一個是跟芯科科技的聯合研發協議，進度條已經走到最後階段了，原定下周簽合同。”
“但芯科那邊的技術總監說，之前所有技術細節都是跟江特助溝通的，換了人他不放心，要求重新對接。"
"還有跟智行天下的那筆投資，儘調報告也是江特助牽頭做的。"
"對方合夥人前兩天打電話來問，說江特助怎麼突然聯係不上了？還問......"
她停了一下。
"還問，那個訂婚新聞是怎麼回事？"
蘇念的眉毛猛然一擰。
"他說什麼？"
"他說，之前跟江特助聊得挺投機的，這次合作也是因為信任江特助的為人和在您麵前的話語權，以及……跟您的關係……。"
"但如果江特助職業和人生規劃另有安排，他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一下合作意向......"
“而且，林氏集團那邊，在人工智能和芯片領域，最近也有布局的打算……”
砰！
蘇念猛地拍了一下桌麵。
牛奶杯晃了一下，濺了幾滴出來，落在她白色的袖口上。
她沒看，隻是盯著小周，聲音壓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們想表達什麼？”
“這麼大的項目和建團布局，難道就因為和總裁助理談，他們才願意合作？”
"什麼叫'信任他'？"
"要知道，他們合作的是蘇氏，不是江嶼！"
"他一個總裁助理，什麼時候成了蘇氏的門麵了？"
"這些人，也太不知進退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那股火氣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小周低著頭，不敢看她。
但手裡的文件又翻了一頁。
"蘇總......還有。"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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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科和智行天下這兩單，當年都是江特助去談的。"
"芯科那邊他前前後後跑了快八個月，從最開始的技術方案到後期的報價和知識產權條款，全是他一個人跟對方磨出來的。"
小周抬起眼，看了蘇念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
"智行天下的儘調報告有一百多頁，他在辦公室熬了三個通宵才趕出來，您當時還說數據整理得夠細，比外包的谘詢公司強。"
"如果這兩項合作因為對接人換了就推進不下去，芯科那筆單子可能會被競爭對手截走。"
"滬上那邊有幾家AI初創公司已經在跟芯科接觸了，他們開的條件比咱們更靈活。"
"智行天下那邊......"
"如果不能儘快穩定對接人，合夥人可能會轉向別的資方。"
小周合上文件夾，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兩項業務，關係到集團接下來在芯片和人工智能領域的布局。"
"如果讓別家占了先機，咱們在賽道上的位置......"
"可能要往後挪一挪。"
安靜了幾秒。
隻有空調低微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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