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就算把房賣了，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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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宋衍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一些……不太好放到台麵上說的辦法。”
“但一定會管用。"
他說著，目光微微變暗，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冷而陰沉。
"她那種人，最怕的就是被背叛。”
“隻要讓她以為，那個江嶼早就背著她跟別人搞在一起了，她就不會再去找他，反而會恨他入骨。"
“尤其還做出言行不一的舉動，傷害她身邊的人……”
"等她徹底恨上那個人，我再趁虛而入。”
“到時，她身邊能依靠的人，就隻有我一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最好真的能辦到。"
"時間不多了。"
宋衍的脊背繃緊了。
"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嗬。"那聲音淡淡地笑了一下，"你要記住——我要的，是你把蘇念牢牢攥在手裡，把蘇氏也牢牢攥在手裡。"
"我不關心你用什麼樣的手段，隻要結果讓我滿意就行。"
"明白了嗎？"
宋衍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明白。"
"那你去辦吧。"
電話掛斷。
宋衍握著手機，坐在沙發裡，屏幕的暗光映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然後慢慢攥緊。
嘴角彎起來，那笑容陰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江嶼。"
他輕聲念出那個名字，舌尖在齒間碾了一下，像在碾碎什麼。
"你趁著我不在國內的空子，跟她睡了幾年，那又怎麼樣？"
“但你現在，已經滾了！”
“接下來，睡她的人是我！”
"很快……”
“她就會忘了你。"
"她還會漸漸恨你。"
"她身邊的位置，會是我的，他將來孩子的父親，也會是我，整個蘇氏都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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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同時。
江嶼站在浴室鏡子前，用毛巾擦了擦半乾的頭發。
宿醉的鈍痛還在太陽穴裡一跳一跳的，但熱水衝過一遍，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他套上林晚意準備好的那件深灰色T恤，麵料柔軟，肩線剛好，像是比著他的尺寸買的。
他走出浴室，赤腳踩著厚地毯回到床邊。
正準備把換下來的舊衣服收進袋子裡，目光忽然頓住了。
枕頭上。
幾縷黑色的長發，彎彎繞繞地蜷在白色的枕套上，在頂燈下泛著柔潤的光。
他愣了一瞬，伸手拈起一根，指尖撚了撚。
發絲又細又軟，帶著淡淡的香氣，像是洗發水混著體溫蒸騰出來的味道。
他把那縷頭發放在掌心裡看了兩秒，又低頭湊近枕套，輕輕嗅了一下。
一股清幽的香味鑽進來，不濃，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像梔子花混著一點奶甜的淡香。
他認得這味道。
昨晚在虞歌身邊聞到過類似的，但這縷更淡、更清冷，像是另一個人的氣息。
他直起身，站在床邊，看著那團淩亂的被褥和枕頭上微微凹陷的痕跡。
有人在上麵躺過。
不止他一個人。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畫麵。
溫軟的觸感，掌心底下那團柔膩的弧度，還有耳邊那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
他揉了揉眉心，耳根有些發燙。
不是虞歌。
虞歌身上的味道更烈一些，帶著夜場裡那種煙酒混著香水的浮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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