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這麼急？”
“家裡有點事。”
虞歌沒追問。
她走進門來，步子不緊不慢，褲腿在地毯上掃出輕微的窸窣聲。
經過他身側時，那股熟悉的氣息又飄過來，淡淡的，像梔子花混著一點奶甜。
江嶼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目光卻不自覺地追著她的背影落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酒吧裡她說的話。
她說，那兩年你跟我說話加起來超過十句沒有？
別人傳什麼你就信什麼？
你來找我確認過一次嗎？
當時他被問得啞口無言。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
那些傳言鋪天蓋地砸下來的時候，他連懷疑的念頭都沒冒過。
直接就信了。
他想起那天早上，酒店床單上那片暗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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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竟以為是她的生理期。
七八年過去了，這個念頭像根刺一樣紮在他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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