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當我男朋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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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歌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你不知道。"
江嶼沒反駁。
他確實不知道。
他隻知道七八年前那個女生在學校裡被傳得沸沸揚揚。
說她高中時就跟年級組組長不清不楚，說她靠那張臉換來保送名額，說她骨子裡就是個爛透了的人。
他當時信了。
可現在想想，那些傳言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他親眼見過的那天晚上，床單上的血跡他看了，也看見了。
若真有傳得那麼濫的女人，那東西是怎麼留到大學裡的？
虞歌的家庭背景普通，連一般工薪都算不上。
所以，當年大學那件事出了之後，她沒撐多久就退了學。
她沒別的路可走。
也就這張臉還能拿得出手，靠著做網紅，一點點把名聲熬出來，才勉強保住了自己那點乾淨。
不然以她這長相，在這行裡早就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江嶼看著懷裡埋著頭、肩膀微微發顫的虞歌，一時沒推開。
他的手落在她後背上，掌心隔著吊帶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拍了兩下。
一下。
兩下。
力道不重，像哄小孩。
虞歌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得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
"這些年，我誰都沒讓碰過。"
"那東西......是我早上特意去樓下買的。"
她說著，額頭抵著他襯衫第二顆紐扣的位置，呼吸一下一下地透過布料落在他皮膚上。
"我想，把自己給你。"
江嶼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掌心底下她肩胛骨的輪廓隔著吊帶薄薄一層布料，溫熱又清晰。
他心裡像被人扔了塊石頭進去，咕咚一聲，沉得沒底。
不是吧？
夜場裡萬人追捧的"小狐妮"，短視頻平台五百多萬粉的網紅，在台上扭胯擺腰能把一屋子男人撩得眼發直的虞歌。
私底下，竟純情到這地步？
就因為過去的大學兩年同學，虞歌莫名暗戀上自己了？
直到現在？
"虞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些，"你——"
"你別說話。"
她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肩膀微微聳動著。
那股梔子花混著奶甜的氣息從她發間漫上來，絲絲縷縷地鑽進他鼻腔。
江嶼的喉結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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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離譜了！
讀大學那會兒，跟虞歌雖然同班，但兩人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打工，連食堂都挑最便宜的窗口排。
她呢，一進校門就頂著那張招眼的臉招搖過市，走到哪兒都有人回頭。
班級聚會去過幾回。
他坐在角落埋頭吃花生米。
她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笑著碰杯，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像隔著一條河。
少數能記住的交集，就是那晚。
他到現在還記得她蜷在沙發角落裡、渾身發燙的樣子，和第二天早上床單上那片暗紅色的痕跡。
本以為那就是一場意外，之後橋歸橋路歸路。
誰能想到七八年過去了，她攥著他的胳膊，眼眶紅紅地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江嶼。"她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你肩膀好寬。"
"......"
"身上也好聞。"
她說著，鼻尖在他襯衫前襟上蹭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氣味。
"我昨晚就……可你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江嶼偏了一下頭，想躲開她呼吸落在他頸側的熱意。
可那股溫熱黏著他，繞不開。
他能聽見走廊儘頭電梯運行的嗡鳴聲，遠處有保潔推車的輪子滾過地磚的細碎聲響，可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水。
他的注意力全在胸口那團溫熱的觸感上。
虞歌的呼吸透過衣料落在他皮膚上，一下一下，帶著潮潤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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