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為了白月光，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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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的語氣克製的極為平靜，眼睛卻已經有些泛紅。
身子微微顫抖。
內心底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出。
幾乎快要讓他當場吐出來。
“我……”
蘇念微微偏了一下頭。
她往前伸了一下手，指尖還沒碰到他袖口。
江嶼的目光落在那隻手上，然後冷了下來。
他抬起手，把她伸過來的手打到了一邊。
動作不大，但乾脆利落。
"蘇念。"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別糾纏了！”
“惡心……”
蘇念"嘶"了一聲。
手背被撥開的那一下，她整個人都往旁邊歪了歪。
掌心那道蹭破的傷口被他那一碰，疼得她眉頭猛地蹙起來。
她下意識地把手收回來，護在胸口，指節蜷著。
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紅了一片的手背。
上頭的血痕還在，細碎的石子嵌在皮肉裡，邊緣泛著一點腫起來的白色。
她抬起眼看他。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蒙了一層化不開的霧。
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煙嗆出來的水珠，在日光下一閃一閃的。
江嶼看著她的眼睛，又往下掃了一眼她護在胸口的那隻手。
目光在那道滲著血絲的傷口上停了一瞬。
不易察覺處。
他的手指微微抬了抬。
但最終他別開視線，還是往旁邊走了兩步。
拉開距離，低頭，解鎖手機，打開打車軟件。
目的地輸進去，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一瞬，按了下去。
"已為您找到附近的車輛，預計三分鐘後到達。"
機械女聲從手機裡傳出來，在安靜的街邊格外清晰。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他低頭操作手機的樣子，嘴唇動了動。
那個"你"字從她唇間滑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
後麵的話全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也咽不下。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去，把她額前垂落的那幾縷碎發吹起來，又落下去。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伸出手。
指尖試探著朝他襯衫的衣角伸過去。
膽怯的、不確定該不該落下。
還沒碰到布料，他餘光掃見了她的動作。
偏過頭，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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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的手指懸在半空，僵住了。
她看著他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去，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那顆心像被人攥了一下，又鬆開。
她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指節泛白，胸口的起伏明顯了一些。
"能、能……"
她開口，聲音有些發緊，尾音輕輕顫了一下。
"能不能……別走？"
江嶼本來已經側過身，麵向車來的方向。
聽到這五個字，他的背脊微微頓了一下。
偏過頭，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那張臉，那雙眼，那副他看了五年、以為早已看透了的神情。
此刻那層冰殼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晃。
那是他五年裡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命令，不是質問，不是居高臨下的下達指令。
而是一層薄薄的、幾乎不敢碰出聲的挽留。
他心裡某個角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磕了一下。
但他隨即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臉上已經沒什麼波瀾了。
他抬起手，把她還懸在半空的那隻手輕輕撥到一邊。
動作比剛才輕了一些，但堅決如鐵。
"我無法原諒……"
他的聲音平得沒什麼起伏。
"你為了白月光，丟下我。"
蘇念的臉色猛地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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