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還是跟在學校裡一樣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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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住院部大廳，消毒水的味道濃了一截。
江嶼把行李箱靠在牆角，抬頭看了一眼樓層指示牌。
淩月柔站在他身側，手指還攥著他後腰那塊衣料，沒鬆。
兩人走到電梯口，按了上行鍵。
轎廂還在十幾樓，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江嶼沒說話，目光落在電梯門上方的顯示屏上，像在數那些數字。
淩月柔站在他旁邊，微微垂著頭，手指還搭在他後腰那塊布料上，沒鬆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沒完全平複，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唇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溫熱的觸感。
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燙了一下，餘溫遲遲不退。
她偷偷抿了一下嘴唇，那股又麻又軟的感覺又從嘴角擴散開來，順著臉頰燒到耳根。
她甚至還記得他嘴唇的溫度，不燙，帶著一點趕路後微微乾燥的觸感，貼上來的那一瞬，她腦子裡全是空白。
她想。
原來親到喜歡的人，是這種感覺。
她偷偷抬了一下眼，目光從他下頜滑到側臉。
他沒看她，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像在想什麼事情。
她看著他那副平淡的樣子，心裡頭那團熱乎乎的東西慢慢涼了一點，耳根那層溫度也跟著降了半分。
他好像……
沒什麼反應。
她開始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
他是不是生氣了？
是不是覺得她太胡鬨了？
還是……
他真的隻把她當妹妹，那種事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那層竊喜還在，卻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沉甸甸地墜在胃裡。
她攥著他後腰那塊布料的手指收緊了一些，又鬆開，指腹無意識地搓著那層棉質衣料。
電梯還在往下走。
數字一格一格地跳。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一些，胸口那團期待和不安攪在一起，酸酸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江嶼邁步走進去，淩月柔跟著他，腳步比剛才慢了一些。
轎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門合上，數字開始往上跳。
安靜了幾秒。
淩月柔偏過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手指在他後腰那塊布料上絞了一下，又鬆開。
"江哥哥……"她聲音很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江嶼偏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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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耳根那層紅還沒退乾淨。
他沉默了兩秒，抬手，指腹落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下。
力道不重，是一種熟悉的、長輩式的溫和。
"月柔。"
"嗯？"
"你長大了。"
他說著，收回手，目光落在前方跳動的數字上。
"不能再像小時那樣，什麼事都由著性子來。"
淩月柔抬起頭來看他。
江嶼沒有看她，聲音平平靜靜的。
"尤其是那種事……嘴對嘴的，隻能跟自己心愛的人做。"
“我是你哥……”
淩月柔眨了眨眼。
她歪著腦袋，從側麵看著他，眼底亮晶晶的。
"你怎麼知道……"
"嗯？"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我心愛的人呢？"
江嶼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目光落在電梯廂壁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上。
嘴皮子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六樓。
門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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