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開放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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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展開，萬向歸墟！”
方違的聲音其實不大，但準備離開的漏壺聽了個清楚。
這位號稱四天災之首的強大特級咒靈猛地回頭，一臉難以置信。
他預想過方違這實力會提升很快，卻沒想到對方能提升這麼快。
天賦，果然是個很殘忍的東西。
很難想象，方違僅僅用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真的掌握了領域展開的訣竅。
這樣想著，漏壺已經做好了被拖入領域內的準備。
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
然而，預想中那種被強行拖入異空間的眩暈感並沒有出現。
既沒有結界閉合的脆響，也沒有空間置換的扭曲感。
方違站在原地，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解和迷茫。
就在剛才，方違在無數次嘗試構建傳統的領域失敗後，腦海中閃過一個不一樣的念頭。
既然我很難在體外構築一個完美的球形結界來包裹術式，那麼為什麼不直接將自身的術式作為核心，向周圍無限輻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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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不去造那個‘杯子’，而是直接把‘水’潑出去呢？”
“隻要更認真一些，隻要操作更精細一些，結果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火燎原，再也無法被熄滅掉。
方違放棄了維持結界外殼的打算，將體內龐大的咒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到自身的術式——矢量操作之中，並以自身為奇點，向外瘋狂輸出。
刹那間，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方違為中心，呈環形向四周擴散。
漏壺詫異地發現，周圍的景色並沒有改變。
枯黃的野草依舊在風中搖曳，遠處的山石依舊佇立。
甚至，連天空中掠過的飛鳥都保持著原本的軌跡……
但是漏壺有預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變了。
就在方違的身後，一棵巨大的樹木憑空拔地而起。
它通體漆黑，沒有葉片，隻有無數扭曲的枝乾。
更加詭異的是，每一個枝乾的末端，都延伸出一個銳利的箭頭，指向四麵八方。
這玩意兒離正常的樹相去甚遠，反倒是更像某種規則具象化的圖騰。
“這是……”
漏壺環顧四周，腳下的土地依舊是那片土地，但他卻感到滿心疑惑：“竟然沒有生成獨立的領域空間？”
“啊，確實很奇怪。”
方違看著自己身後的黑色巨樹，眉頭微皺：“我最開始也想展開一個獨立空間的，但好像……領域直接在這個現實世界裡鋪開了。”
範圍之大，令人咋舌。
漏壺目測，這個領域的半徑至少達到了兩百米，比普通的封閉式領域範圍更廣、更大。
在這個巨大的球形範圍內，現實世界的景物被強行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濾鏡。
而那棵黑色巨樹，則如同神明的權杖般矗立在領域的中心地帶。
“漏壺，你看。”
方違突然開口，隨手向天空一揮。
一隻正巧飛過領域上空的飛鳥都來不及發出悲鳴，它的身體瞬間被無數股來自不同方向的矢量力量撕扯。
“噗——”
沒那麼花裡胡哨，單純的數值魅力罷了。
那隻飛鳥隻在一瞬間就被分解成了無數細小的肉塊，化作一片血霧。
漏壺：“……”
必殺和必中的效果看來連沒有咒力的個體都能影響。
“在這個範圍內，所有的矢量都歸我管。”
方違的聲音傳來，他已經逐漸熟悉這個領域的規則。
“活物，死物，隻要是有方向有大小的量，我都能隨意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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