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方違，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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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吉野順平覺醒術式之後，真人便放他離開了。
那個天真的少年興許還沉浸在成為咒術師的喜悅之中，晚上睡覺做夢都要感謝真人先生。
他不了解真人的真麵目，但是方違明白。
終歸是計劃的一環，不加乾涉，順平的下場可想而知……
隨著順平的離開，陰暗的下水道再次歸於寂靜。
真人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接下來還有些事要和方違商量。
然而在真人說話之前，方違卻先一步開口了。
“真人，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嗯？”
看著這家夥突然變得認真的眼神，真人挑了挑眉：“什麼事啊，這麼嚴肅？說吧，我聽著呢。”
沒有說的太詳細，方違用儘可能簡潔的話語告訴了真人他接下來的打算。
“所以……你要離開？這種時候？”
真人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對方違的決定很是意外。
要知道，九月份突襲高專，十月份展開澀穀事變，咒靈陣營要忙的事情很多。
但是，方違卻選擇提前一個月離開。
如果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的話，這實在太過反常。
真人詫異了一瞬間，很快又恢複淡定。並未第一時間追問目的，轉而問起方違此行的目的地。
“那好吧，你這家夥打算去哪裡？仙台？大阪？還是說，你想去名古屋看看？”
“不。”
方違搖了搖頭，否認了對方的全部猜測：“我要離開日本，去國外看看。”
聽到這個答案，真人越發好奇起來。
“為什麼？高專交流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可是我們計劃中很重要的一環。你在這個時候離開又是想做什麼？”
“正是因為交流會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我才覺得現在是個離開的好時機。”
方違不急也不躁，耐心解釋道：“想要擊垮虎杖意誌的計劃你可以嘗試一下，成功自然是最好，失敗的話你也能全身而退不是嗎？”
別的不談，方違對真人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
至於從大局考慮，貌似也沒有什麼真正值得擔心的事情。
“現在咱們離九月末的高專交流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該做的準備都已經做了，漏壺他們也在按計劃行事。”
方違無奈攤手，繼續說道：“而且，我離開這段時間又不會耽誤正事，保證在交流會開始之前回來不就得了？”
真人沉默了片刻，從方違平靜的眼眸深處看不出一點破綻。
這家夥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所以，你到底想去哪裡，又要乾什麼呢？”真人還是想不出方違的真正目的。
“誰知道呢？”
方違抬起頭，眼神迷茫了一瞬：“巴黎，紐約，北平，霧都……皆有可能。”
“真人，我想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全貌，你能理解嗎？”
“沒意思，你這家夥簡直比漏壺還要古板無聊。”
真人聳了聳肩，看似漠不關心的嘲諷了一句。
“對你來說或許很無聊。”
方違轉過頭，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認真地盯著真人看：“但對我來說，這很重要。”
他是一個穿越者，來自一個沒有咒力也沒有詛咒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人們用科學和邏輯去解釋一切——而咒力，它顯然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事情。
方違來到咒術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見識了咒力的奇妙，同時也看到了術式的千變萬化。
“我始終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隔著一層玻璃的旁觀者。看到了表象，卻沒有觸及本質。”
方違喃喃自語，講出的謎語連真人都不大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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