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銅鑼燒不甜，隊長的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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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市區的專車上，氣氛安靜得恰到好處。
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帶，車內，隻有空調係統發出的輕微嗡鳴。
居間惠靠在後座上，閉著美目，眉宇間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今天這場會議，對她的精神消耗，比指揮一場A級戰鬥還要大，尤其是江辰那番“螞蟻論”，雖然解開了TPC高層的心結，卻也讓她真切感受到了人類與那些偉岸存在之間，那令人窒息的維度差距。
江辰坐在她旁邊，難得地沒有開口騷擾，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發現，褪去了製服和“隊長”光環的她，那張清冷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竟顯得有幾分柔和與脆弱，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幫她撫平那緊蹙的眉頭。
“累了？”
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還好。”
居間惠沒有睜眼，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仿佛隻是睡著時的夢囈。
“想不想吃點東西？”江辰提議道，“我知道附近有家店的銅鑼燒做得不錯，正好，上次好像也沒讓你吃過癮。”
居間惠那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的一句隨口之言，他竟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一股莫名的暖意，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悄然蕩開一圈圈漣漪。
但嘴上，她還是習慣性地開啟了“隊長模式”。
“不用了，太晚了，而且……”她睜開眼，瞥了一眼江辰那張帥氣的臉，半開玩笑地說道，“你現在可是身價不菲的TPC高級顧問了，得學會理財，不能亂花錢。”
她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特別是你那張能隨便刷的黑卡，還在我這裡呢。
“也對。”
江辰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那要不，我們回家，你做飯給我吃？說實話，我還挺想嘗嘗我老婆的手藝的。”
居間惠的表情，瞬間僵住。
做飯？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深處某個塵封的禁區，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出自己上一次進廚房，試圖用微波爐熱一份便當，結果因為按錯了模式，差點把微波爐給點著的慘烈場景。
那畫麵，堪稱她完美人生履曆上為數不多的黑曆史之一，其廚藝水平，能讓火警警報器都聽得犯PTSD。
“咳。”
她清了清嗓子，臉頰有些發燙，強行轉移話題，“我突然覺得，還是銅鑼燒比較健康，比較好吃，司機，去‘老時光’酒吧。”
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悠揚的爵士樂和威士忌的醇香撲麵而來。
還是那個靠窗的卡座。
“兩位，好久不見。”
酒吧老板是個留著八字胡的溫和中年人，他正用一塊雪白的絨布擦拭著高腳杯，看到兩人進來，笑著打招呼。
“今天想來點什麼？還是老樣子？”
“兩份銅鑼燒，”江辰隨口答道，然後看向居間惠，“你呢？檸檬水？”
“嗯。”
就在老板準備轉身去下單時，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補充道：“對了，我們店裡最近新推出了‘家庭套餐’，主菜是日式土豆燉肉，專門為想體驗居家溫馨感的情侶準備的，味道很不錯，兩位要不要嘗試一下？”
“家庭套餐？”
居間惠有些意外，她記得很清楚，這家開了二十多年的老店，菜單上除了酒，就隻有銅鑼燒這一種食物，幾十年雷打不動。
“嗬嗬，”老板擦著杯子的手沒停，眼中帶著一絲“我什麼都懂”的笑意，“人嘛，總要勇於嘗試新的東西，一成不變是會膩的。”
江辰看著老板那“我什麼都懂”的眼神，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哥是懂助攻的，八成是把他倆當成經常來約會的小夫妻了，擱這兒推銷新品呢。
不過，換換口味也好。
“那就一份家庭套餐，再加一份銅鑼燒。”
江辰替兩人做出了決定。
等待上菜的間隙，兩人都有些沉默。
窗外是城市的夜，窗內是流淌的音樂，氣氛在酒精與燈光的催化下，變得微妙而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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