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聖府內部的叛徒：天巡司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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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寒潭別墅。
院子裡的青石板被昨夜的雨洗得很乾淨。
江煙客坐在石桌旁，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赤雲瓜。
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停在三步之外。
沒有敲門。
江煙客咽下瓜肉，抽出一張紙巾擦手。
“紙鳶長官。”
“既然來了，門沒鎖，自己進。”
院門被推開。
紙鳶走進來，今天沒穿天巡司的製服，換了一身普通武道長衫。
那對防水眉毛貼得很端正。
他停在石桌前，沒有落座。
視線在這座全城聞名的絕代凶宅裡掃了一圈。
陰河水清澈。
竹林翠綠。
甚至連那尊歪斜的石獅子，看著都比以前順眼。
紙鳶深吸一口氣。
這地方的死氣，已經被抽乾了。
他看向江煙客，直奔主題。
“聖府裡有鬼。”
江煙客把紙巾扔進垃圾簍。
“命運神教的鬼？”
紙鳶點頭。
“上次祭壇爆炸，我們查了地下陣基的鋪設時間。”
“那種規模的次元夾縫陣法，不是一天兩天能建成的。”
“沒有聖府高層掩護，他們連第一根氣運骨釘都打不進去。”
紙鳶語氣發沉。
“我們鎖定了嫌疑人。”
“某位副院長。”
“但天巡司沒有確鑿證據，不能直接在聖府拿人。”
江煙客聽明白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所以你今天來，是想雇我釣魚。”
紙鳶沒有否認。
“對方很謹慎。”
“平時滴水不漏。”
“但他有一個必須出手的理由。”
紙鳶緊緊盯著江煙客身邊的那個高級儲物袋。
“你從跨界皇子那裡拿到的虛空淚。”
“那是王品空間至寶殘片。”
“命運神教的祭壇毀了，如果想重建次元界門，虛空淚是唯一的核心材料。”
“隻要你帶著它在校內獨處，他一定會忍不住。”
江煙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釣副院長。”
“風險很大。”
紙鳶立刻接話。
“天巡司會在暗中布控。”
“絕不讓你陷入真正的死局。”
“事成之後，二十萬聯邦幣獎金，加天巡司甲級功勳。”
江煙客放下水杯。
“成交。”
紙鳶鬆了口氣。
他生怕江煙客拒絕。
畢竟誰也不願意拿命去試探一個養元境巔峰的老怪物。
他並不知道。
江煙客答應得這麼痛快，根本不是因為獎金。
識海深處，黑色麵板早就跳出了一行金字。
【檢測到大型敵意因果源。】
【氣運剝奪中境，渴望進階。】
江煙客拍了拍儲物袋。
“這就開工。”
半個時辰後。
聖府後山，靈鶴湖畔。
這裡是整個校區最偏僻的地方。
平時除了個別談戀愛的學生，連巡邏導師都很少過來。
今天更是安靜得出奇。
連鳥叫都沒有。
江煙客走在湖邊的青石小道上。
他走得很散漫。
右手拋著一枚散發幽光的晶體殘片。
拋起。
接住。
再拋起。
晶體表麵纏繞著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
哪怕是不懂行的普通人，也能看出這是一件絕世重寶。
路過一片蘆葦叢時。
風停了。
湖麵上的波紋瞬間凝固。
江煙客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
隻是將手裡的虛空淚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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