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沉香是人族，走的該是人族正統仙道，龍道與人道，本源相悖、天生有隙！”
“你教他龍族禦水之術，臨水之時尚可施展幾分威力，可一旦離開水域，十成本事便廢去七成；”
“你傳他龍族煉氣法門，前期增速極快，看似進展神速，實則根基虛浮，與人族正統築基功法相比，隱患無窮，越到後期，修行之路越是艱難。”
他微微冷哼，舉出最通俗的例子：“這就如同當年那孫猴子習得一身七十二般變化，神通冠絕天下，可本體終究是石猴真身，變法之時永遠存有破綻；又如天蓬元帥投身豬胎，哪怕本事依舊在，可終究再非人身，在西遊路上，又能施展出幾分能耐，又是哪個妖王的對手？”
“你這般教導，看似悉心栽培，實則是在白白浪費沉香的絕世天賦！”
一番話說完，犀利卻真實。
四公主張了張嘴，數次想要反駁，卻最終啞口無言。
她隻想著傾儘所能、傳授畢生所學，幫沉香快速打好基礎，卻唯獨忽略了種族本源的差距，龍族功法適配龍身，於人族修士而言，終究是旁門支流，而非正統大道。
短期修行看不出弊端，可一旦境界拔高，根基虛浮、道途相悖的問題便會徹底爆發，屆時再想糾正，早已積重難返。
不得不承認，楊戩雖說話難聽、不留情麵，卻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良久，四公主壓下心中所有火氣，目光認真看向楊戩，她冰雪聰明，讀懂了他暗藏的心思，緩緩開口：“我懂了。”
“你不是不想讓沉香修行，隻是嫌棄我教的功法不行、誤人子弟。”
“你是想讓我，給沉香找一位真正合適的人族名師，對不對？”
楊戩眸光微動，麵上依舊冷若冰霜，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隻是衣袖一揮，周身仙力翻湧，化作一道璀璨銀光。
身形騰空而起，即將消散之際，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山穀，隨性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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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怎麼想。”
話音落儘，銀光徹底融入晨霧，三界戰神已然消失無蹤。
山巔之上，隻剩四公主一人佇立風中。
片刻寂靜後，她望著楊戩離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一點點蔓延開來，笑得狡黠又通透。
“好你個口是心非的楊戩！”
這位冷酷的天庭戰神。
在這裡說了一大堆。
竟然藏著這般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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