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想要你這個人，而不是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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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宿舍的門被敲響。
來的是白芷。
上次被葉川點出偷窺後，桃霏就沒再躲躲藏藏。
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開門聲，抬起頭，正好和白芷的視線交彙。
白芷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再轉向葉川。
“我們換個地方。”
葉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跟著她下了樓，在夜色中穿過古老的石板路。
白芷走在前麵，好像早就選好了目的地，最後停在花園深處的一座小涼亭前。
這裡沒有燈光，月色也不夠明亮，隻能在極近的距離看清彼此。
“這裡更好……學校晚上沒人會出門，不用擔心被看見。”
循著白芷說的話，葉川環顧四周，確實是很不錯的幽會聖地，可惜這所學校隻有女生。
“我們要做什麼壞事嗎？需要躲著人？”
“難道會是好事？”
“至少也算你情我願吧，不是嗎？”
“哼。”
白芷冷冷地哼了一聲，卻無法反駁。
無論原因是出於保護白梔，還是出於別的什麼，此刻站在這裡以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確實是自願同意的。
葉川看著她冷冷的表情，直接上手想要幫忙矯正矯正。
白芷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嚇到，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
腳後跟撞上石板縫隙裡冒出來的一小叢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剛想開口質問“要做什麼”，卻被葉川的眼神提醒。
“不是說好要作為替代，可以做任何事嗎？”
白芷咬著後槽牙，把臉重新伸過來，閉上眼睛，下巴微微抬起，擺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態。
她的肌膚如玉般微涼，在月光下完美無瑕。
男人的大手，正緊貼著自己的肌膚，傳遞過來的溫度，火辣辣地灼燒著。
這些，就是白梔平時遭受的嗎？她……會是什麼心情呢？
也像自己這般屈辱地接受嗎？還是甘願地享受呢？
都是為了白梔，白芷才強忍著葉川的折磨。
不帶感情地摸一張臉，就算手感再好也沒什麼意思。
但女孩的表情太有趣了。
仇恨、羞澀、無奈、懊悔、憤怒、委屈、不甘……到底有多少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同時擠在這張絕美的臉上？
葉川細細地端詳著，白芷卻偏開了視線。
她彎起嘴角笑了笑，有些淒涼。
“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不都是拜你所賜嗎？也許你當年不那麼戲弄我，我的性格會陽光不少。”
“嗬，你是那種‘把自己的失敗怪罪到別人身上’的人？”
白芷轉過臉來，重新對上葉川的目光，自以為是不錯的諷刺。
卻被葉川直接回擊：“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現在站在這裡隨我玩弄，都隻怪你自己，都是咎由自取，對吧？”
“你！”白芷語塞了。
葉川突然好奇地問：“那你後悔嗎？後悔當年招惹到我？”
“沒什麼可後悔的，就算回到過去，我還是會找你玩那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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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抿了抿嘴唇，說出了原本以為永遠都不可能說揭露的那份心情。
“隻是，如果有可能，我會在最後分別的時候，告訴你說，那些天，我也很開心。”
“雖然……我的開心是建立在後續讓你更痛苦的想法上，但和你一起玩的時候，開心是真的。”
這句話來得有些突然。
如果葉川是個抖M，如果白芷說的是真心話，也許會稍稍感動吧？
但很可惜，葉川不是抖M，也分不清真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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