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角落。
“這些天的晚上，白梔是不是都在你們宿舍？”
“嗯。”
虞罌誠實地點點頭，幕後的人讓她要聽白芷的。
白芷繼續追問。
“他們在宿舍做什麼？在客廳？還是在隔間？”
“我、我不知道……我睡得很早，沒看……應該是在客廳吧？偶爾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虞罌模模糊糊的說著，她每次都躲著，確實不清楚。
笑聲……她和葉川在一起，到底有什麼可開心的！
白芷把湧上來的怒意壓回喉嚨裡，在臉上調整出關心的、溫和的笑容。
將話題轉到虞罌身上。
“你和葉川是情侶，又住在一起，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虞罌當眾告白葉川，讓白芷也很震驚。
但後來聯想起虞罌躲到衣帽間接的那通電話，聯想起接完電話之後，虞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心裡大概拚出了七八分的真相。
虞罌背後有一位讓她無法違抗的人，向葉川告白，就是那個人的命令。
至於葉川為什麼會答應……應該不隻是被美色誘惑，也許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白芷很好奇葉川和虞罌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好奇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不過現在，她還沒有完全拉近和虞罌的關係，所以不能直白地問。
被問到兩個人獨處時的細節，虞罌隻是搖了搖頭。
“沒、沒有。”
她的回答很簡短，沒有展開。
白芷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個極小的盒子，塞進虞罌手裡。
盒子是素麵的，沒有任何標簽，隻有火柴盒大小，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最新款的自帶收音功能的攝像頭，如果你擔心他會對你做什麼，可以裝在宿舍裡。”
白芷說得很輕鬆。
虞罌低頭看著手心裡的小盒子。
那個人最後的命令，是讓她聽白芷的安排，可她不想接這個東西。
會讓她想起那間昏暗的器材室。
角落那台老式攝像機的紅色指示燈忽閃忽閃。
那時的她，和現在的白芷一樣天真，以為手裡握著錄像，就能把葉川踩在腳下。
然後……變成了噩夢揮之不去。
虞罌想要拒絕，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去。
她怕自己說了“不”之後，手機會響，那串沒有備注的數字，又會出現在屏幕上。
“我不需要這個，他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虞罌隻能用裝傻來推脫，假裝自己沒有聽懂白芷真正的意圖。
白芷看著她閃躲的眼神，以為她隻是害怕，乾脆把話挑明了。
“不一定要他主動對你做什麼……”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往前湊近了一些。
那雙和白梔一模一樣的眼睛裡，盛著的魅惑的弧光。
“偶爾創造一些機會，留下一點記錄，總沒有壞處吧？”
虞罌握著小盒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忽然很想笑……怎麼都喜歡用這一招？
她覺得就算自己心甘情願的投懷送抱，不說葉川感不感興趣，就算葉川接納了自己……結果大概也隻是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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