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輕輕一燙，低頭看去，一道極細的金色印記緩緩隱入皮膚，像是從未存在過。
“這是監視、限製，也是保護。”帝皇說道，“無晝之間裡的東西，不能流出去。李缺的異常，也不能流出去。”
我握了握手腕，重新看向這座過於奢侈、過於危險，也過於認真的實驗室。
原血之棧，三重現實錨，赫利俄斯時相儀，阿斯塔特器官譜係庫，禁軍煉金手稿，原體工程殘檔，自律醫仆，人格連續性保護方案……
我沉默許久。
“你為什麼不在這裡製造原體？”
“這裡不適合直接接觸亞空間的研究。”
“你把你的寶庫搬空了？”
“還沒有。”
帝皇看著我。
“如果有需要，我應該還有幾個能派上用場的設備。”
其實我很早就想對祂說了，比起所謂的人類之主和帝皇，祂更適合做個研究員。
我把目光投向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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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實驗目標已經列好。
確認李缺是否具備可觀測亞空間投影。
確認李缺是否屬於不可接觸者、靈能遲鈍者或其他已知負靈能類型。
確認純亞空間形式能量為何無法在其身上形成穩定作用。
確認青黑色未知物質與李缺身體、神經、壽命和異常性質之間的關聯。
確認李缺是否能接受有限度強化。
確認強化過程中人格連續性是否可被穩定保護。
最後一行是：
確認他在任何方案之後，仍然是李缺。
我看著那一行字。
“他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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