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敵人要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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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潔走後，高天成索性不再去想那樣烏七八糟的事，感到身體確實恢複了，吃了午飯，便去了警察廳。
高天成不在的時候，王多儼然就是代理組長了，所有的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張道宗是他的好兄弟，老陳吃過虧，凡事不多嘴，儘力幫忙，其他的人都是從分局或是警察學校來的，正處於沒野心，最聽話的時候。
看著桌上裝訂整齊的卷宗和整理好的報銷單等物件，高天成滿意的點點頭，說：
“很好，你帶人繼續去查走私案，我一會去高科長和劉股長那，再替你說說好話。”
王多大喜，連聲道謝，讓老陳留下，教兩個警察學校畢業的整理賬目，帶著其他人興衝衝走了。
提拔王多當副組長，就能把四組牢牢的控製在自己手裡，高天成不願再空降一個副組長來，而且他要未雨綢繆，萬一自己再升一級，王多接任，四組還在掌控之中。
高天成挾著一個紙包直接去高斌辦公室，劉小強那早就打點過了，他是點了頭的。
“進來。”高斌有些有氣無力，難得的情緒低落，他和廳長在七裡甸各挨了少將一記耳光，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日本人挨耳光是習慣了的，這算是他們的習俗和傳統，而中國人，哪怕是大漢奸，對挨耳光這事，還是感到很丟人。
高斌認為，這是日本主子對他能力的失望，愧對主子的賞識。
高天成善於察言觀色，看他的表情，不宜多聊，便把準備好的老山參取了出來，並把一個信封放在旁邊。
高斌臉上有了笑容，巴掌不打送禮人，更何況是這麼貴重的禮物，高斌是精明到骨子的人，略一思索，便知道了他的來意。
“是為王多的事吧，劉股長跟我說過了，我原則上同意。”
高斌略有些奇怪，這個高天成太過熱心了吧，為了手下晉升，自掏腰包，送上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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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越聰明的人，越是會把問題想的複雜，他想起日本顧問麻生久作跟他說過，王多實質上他的人。
這說明，高天成很識時務，拚命向日本人那靠攏。
“行，那就不用再考慮，就是他了，也乾了六年警察了，和你一樣，升巡查部長。”
高斌從抽屜裡拿出一副肩章扔在桌上，說：
“你親自給他換上，嗯，當副組長了，放在分局能當特務股副股長，這個人一向懶散，還要敲打一下，等他回來，讓他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等高天成走後，高斌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這個年輕人他始終看不透，而對看不透的人，他從來是不敢放手用的。
晚上，四組在德興樓擺了一桌三十塊錢的高宴，慶賀王多榮升，十二個人，喝了整整一壇十斤裝的陳釀。
等眾人散去後，王多噴著酒氣，腳步蹣跚著，說：“組長，有件事我必須要對你說。”
“說吧，我當你是親兄弟，還有什麼要瞞著的？”
下午的時候，王多在高斌辦公室待了兩個小時，讓他很是意外，估計高斌沒憋什麼好屁。
“先是高科長和我談，哦，是特務科的慣例，副組長盯著組長，組員裡還有人盯著我，這能理解。
不過，後來特高課的高市鬼野和憲兵隊的岡本準尉都來了，話沒說明白，意思是懷疑組長你有問題，這幫人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懷疑到你的頭上。”
高天成打了一個酒嗝，他隱隱感到高斌要向他動手了。一個特工是不相信巧合的，日本人兩次在薩爾圖遭受重創，朱煜死了，遲方平背了鍋，但高斌絕不會就這麼罷休，所有有嫌疑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又不是反日分子的內線，怕什麼？隻是我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抱成團，就不會被人欺負。”
“那是，想挑撥我們兄弟的關係，沒門。”
三天後，傳來一個消息，印證了高天成的想法。
中村哲死了，他在路上遇到賊，搶奪公文包時，被人捅了三刀，刀刀致命，當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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