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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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廳忙了起來，尤其是特務科，基本是連軸轉，行動股一組是主力，配合日本人和滿洲國軍、警察大隊進山圍剿。
特務科行動股其餘各組，分片指揮各警察分局，進行一次戶口清查，並采取長短結合的方式，封鎖街區，不定時設卡，遇有嫌疑人員，窮追不舍。
高天成表現的很積極，或許說很小心，因為他發現，高斌表麵上對他客氣，卻始終有意無意的關注著他。
這種行動最耗人力，不分早晚在街上執勤，為了躲著靜子，高天成借著這個機會，索性很少回去住，辦公室放了一張行軍床，困了就睡一會。
回去，也選在淩晨三四點，洗把澡，換身衣服，睡兩小時就走。
這天，高斌把副組長以上的人，都叫回去開會，手裡拿著警政部的一紙公文。
“諸位，啊呀，不是我這個添亂，有時候上麵的命令，不照辦是無法交待的。”
他像是很為難的樣子，高天成就知道這個人又要放壞水了。
“各地在例行自查中，發現了幾起共諜案，要求各地，尤其是特務科，加強內部管理，排除一切可疑分子。”
眾人不禁互相看了看，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高斌平時對警政部的文件根本不當回事，他又沒把文件發給眾人傳閱，鬼知道是什麼時候的。
八成，他的疑心病又犯了，又或許說冰城警察廳特務科裡有內鬼？隻是該怎麼查呢？
“沒有線索，沒有可疑人員。”高斌淡淡一笑，說：
“我們不要拿這些個文件太當回事，大家也不要緊張，就是互相監督，互相檢舉，沒有問題的，查不出問題，有問題的自然就無處遁形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下麵的人則都是心裡打鼓，都在罵他歹毒。他隻要拿出幾千塊錢作為獎勵，每天都會有人檢舉。
有一個人開始檢舉，後麵就有人效仿，最後免不了互相攻訐。這些人倒不是擔心自己是共諜，可在特務科，誰的屁股上沒屎呢？
有的和江匪城匪勾結，參與對商人的勒索；有的收了錢，私放犯人的；還有的為了掙錢殺人滅口的，有的還專坑日本僑民的。
平時，他們並不擔心，對特務科來說，這些都不叫事，但如果上麵較起真來，就有些麻煩了。
高斌真正的目的，是敲山震虎，找出內鬼，但他不介意隨便敲打他們一下，這是他控製下屬慣用的手段之一。
僅一天時間，他就收到八封檢舉信，其中三封是關於高天成的。
他輕聲罵道：“蔡大青啊蔡大青，你長了一顆豬腦袋嗎？”
這三封都是蔡大青寫的，換了不同的筆跡，內容卻是大同小異，且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連走私的事都沒有涉及。
他最期待的四組，反而是一個人都沒站出來。
不時的有人被喊回警察廳，高斌和日本顧問麻生久作一問就是幾個小時，有兩個人被關了禁閉。
劉小強在臨時關卡，和高天成並肩站著。
“下麵的人有些緊張了吧，高科長這次像是來真的，聽說有人寫了我的舉報信，你老弟恐怕也不少。”
高天成一直在揣摩著此事，他感覺到，高斌這次是衝著他來的。劉小強走後，他把三名親信喊來。
結果手下人說，張宗道被叫了回去。
“老大，這樣不是個事，我可是聽說了，不管是否屬實，檢舉的人一次給十塊錢，查證屬實的，獎勵一百元。這不是胡鬨嗎？”
高天成心裡清楚，這是高斌在拉攏分化自己的手下，隻是這一招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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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會，說：“反正是閒著，不拿白不拿，你們也去拿些好處。”
“那怎麼行，我們四組不能內訌，不能自亂陣腳。”王多根本看不上這兩個小錢。
老陳笑著接話：“你沒明白老大的意思，把水攪渾，各個組都在檢舉，如果我們這清清爽爽，到最後，人家會把矛頭都指向我們。”
“不錯，就是這個理。”高天成看了老陳一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王多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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