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敵像寒冬般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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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取出葉夫列諾夫嘴裡的布條時，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已抵在他的喉間，他如敢叫喊，立馬抹斷脖子。
沒等高天成提問，葉夫列諾夫用流利的中文說：
“請你們原諒，我不能說，我的家人都被保安局控製了，我說了，家人都會死，我在銀行裡有一大筆錢，可以都給你們。如果非要我說，你們要把我家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他沒有一絲停頓，顯然是想好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高天成冷笑著：“我們沒有義務幫你做任何事，你的家人不是被保安局控製，是受他們保護吧。
你不說，他們就能活？從和日本人合作的那一天開始，你就能預料到今天這個結果。”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說：“最後一分鐘，我不會再拖延一秒，你記著，說了，也許你的家人還能活著。”
“你們，你們地下黨從不濫殺無辜，你們有紀律的。”
葉夫列諾夫壓低聲音說著，他生怕聲音大了，會激怒二人，馬上就會丟了性命。
高天成笑了笑，說：“你說對了，你對我們的政策這麼熟悉，反而說明你不無辜，也許已經有我們的同誌因你而犧牲。
無論是從哪一麵來講，你都是中蘇兩國共同的敵人，對敵人我一向的原則是要像寒冬般冷酷無情。”
他接過車夫手中的匕首，又說道：“你這樣的人，殺十個我都不會眨一下眼，更不會有心理負擔。”
眼看高天成就要動手，葉夫列諾夫脫口而出：“謝爾蓋是有秘密使命。”說完，他又遲疑了。
“什麼使命，別吞吞吐吐的。”
“他，他是替別人來打前站的，具體是誰，我不知道，我求求你們了，我真不知道。”
他見高天成並不相信，幾乎是哀求起來。高天成重新堵上他的嘴，接著又拿來一根布條，纏在他的口鼻上。
葉夫列諾夫知道這是怕自己叫喊的聲音被周圍的人聽到，剛想掙紮，匕首已經紮在了他的大腿上，接著也不訊問，從他腳麵直接一刀劃向大腿根，皮肉頓時反卷，長度著實驚人。
車夫反應很快，拿起布條，便幫他包紮，不然一會失血過多，會暈過去。
高天成解開他嘴上的束縛，說：
“我說過，我不會當農夫，對你這樣的敵對分子，沒有憐憫之心，心慈手軟必會被你們反咬一口，現在能說了嗎？要不要再來？”
葉夫列諾夫是有特工經驗的，他原以為車夫不好對付，現在發現，真正凶狠的是這名白麵書生一樣的人。
他臉色煞白，喘著粗氣，強忍著疼痛，說：
“謝爾蓋正在和日本人談判，約定兩天後，發報給遠東，我負責去邊境小鎮拉圖爾接人。”
話音未落，高天成一刀捅進他的心臟，也不拔出來，免得濺了一身的血。
車夫驚呆了，過半天才說：“你怎麼殺了他？我們怎麼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這樣殺人，上級是要給處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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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成一邊擦著手，一邊在思索著措辭。
“帶著他，沒法離開這裡，萬一逃脫或是被敵人截獲，我們所有的人都將陷於危險之中，至於情報是否準確，由我方和遠東情報局會進行驗證。
這種事，總有人擔責任，處分我來扛，你馬上處理現場，儘快向組織彙報，我要回街上執勤。”
高天成走後，車夫輕輕搖了搖頭，心想，有機會開個黨小組會議，他和秦小倩要對他進行批評教育，這位同誌殺性太重。
不過，他沒想著讓高天成一個扛處分，準備對老餘說，人是他殺的。
老餘通過秘密渠道，在遠東情報局的解釋時，對方很不滿意，他們認為我方一定隱瞞了什麼，不然為什麼葉夫列諾夫已經綁了出來，非要殺了呢？
葉夫列諾夫沒有找到，這個案子沒破，卻讓高斌打了雞血一樣，他把特務科幾名骨乾全部叫到辦公室來。
“諸位，關東軍截獲遠東情報局的密電，你們猜，誰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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