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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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軍營不遠，有一處監獄一樣的地方，隻是地方不大，隻有二十間房。
田中曹長類似監獄長的角色，有一個分隊的看守。
“有一間審訊室，情報課的人走後，就沒有再用過了，反而這些人也活不了幾天了。”
高天成順手塞了一包金蝙蝠和一遝鈔票給他，說：“多有打擾。”
他這次來，可是花了不少血本，支票和現金帶的都提前兌換好的日元，他知道，日軍喜歡這個，方便寄回家中。
說一百句好話，都不如來點實惠的，田中原本陰沉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
“隻要犯人不離開這裡，高桑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他把兩名日本兵叫過來，囑咐了幾句，意思是讓他們配合。
高天成帶著檢查了所有的房間，遠東情報局和地下黨被俘的人，一共有二十三名，其中有四名俄國人。
超過一半人有槍傷，所有人都受過刑，有幾個人傷勢很重，都沒有受到有效的醫治，這樣下去，就是不槍斃，過幾天也剩不了幾個人了。
其餘的七八十人，都是之前抓的，或是試圖逃跑的勞工，還有這些天扣押的可疑人員。
審訊室很簡陋，四處漏風，不時的能見到老鼠亂竄，屋子裡彌漫著黴味和血腥氣，昏暗的電燈泡在頭頂晃來晃去。
高天成看到，刑具並不少，老虎凳、皮鞭、烙鐵、夾棍，還有兩個汽油桶，盛滿了水，房梁上掛著兩個鐵鉤，他們會把人吊起來，浸在桶裡，在你瀕死前再拉起來，反複多次。
日本人做事一板一眼，情報課留下了一本檔案，上麵有各人的姓名、年齡，以及被抓捕的地點和原因。當然，審訊筆錄都帶走了。
光是把所有人問一遍，就花了整整一天時間。
有的人本就是常駐在這裡，大部分人都帶著戶籍證明，要搞清楚真實身份並不難，一些人倒爽快，承認是情報人員，但再問就那幾句話，隻說接到上級通知，來參與行動，未及開始便陸續被捕。
“股長，這樣問下去要到猴年馬月？我看這些人一點都不老實，都是垂死之人，還這麼硬氣的，不如把人手分一分，下狠手，不怕沒有人招供。”
老陳有些著急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高天成這麼慢條斯理的。
“打了有用嗎？日本人沒打嗎？你自己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再說了，你看看，他們不是沒有承認。”
高天成邊說邊翻著筆錄，老餘是地下黨此次行動的最高負責人，從筆錄上來，有幾個人包括兩個俄國人，說是一個叫老王的人，在負責聯絡或是下的指令。
他懷疑這個老王就是老餘的化名，但隻要老餘沒有被捕，說明眼下他可能還是安全的。
於是說：“都是些小嘍囉，一條大魚沒有。”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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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交給你，這時候要哄，別把人弄死了，花點錢，買點藥來，高科長就是這樣，弄點小恩小惠，收買人心，我去日本人那，如果能從情報課那裡了解一些機密就好了。”
有完備的手續，又有穀山和黑山兩名大佐從中斡旋，守備部隊的情報課拿出了一些資料來。
“我需要複製這幾份密件。”
高天成找到了源頭，叛逃的遠東情報局負責人隨身攜帶了大量機密，其中就有關於“趙先生”在冰城獲取的情報。
情報課同意了他的請求，按正常程序，過些日子，他們也會把這些情報整理後，通報給滿洲治安部警察總局。
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高天成這趟差事已經完成了任務，但他在想，怎麼樣能找到老餘？怎麼樣能把這些人營救出去呢？
他完全有理由在這裡再待幾天，可以請兩位大佐大吃一兩頓，兩個人左右無事，大家再談談合夥做生意的事。
第二天，他請那少尉向穀山大佐請示，說想去抓捕這些人的幾個地點去看看，找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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