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攪一會就成了，現在停了，就是前功儘棄！”
他手上加了勁，攪得更快了。
鍋裡原本灰撲撲、黏糊糊的皂糊。
順著維特的力道，慢慢翻湧，顏色一點點透出來。
從發灰的黑褐色，慢慢轉成土黃，再越攪越亮，最後變成勻勻的淺黃。
細膩的，好像是一塊玉米麵的發麵饅頭。
上麵鼓著細小的泡沫。
說明已經皂化到了火候。
凱文本來還想再說什麼。
看著鍋裡的顏色變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也關注的看著。
維特動作行雲流水，動作近乎藝術。
他手上不停，瞅準火候，手腕一翻，鏟子一挑。
整團黃珀完整的挑起來。
扣進旁邊的木模子裡。
邊角溢出來一點。
他用刮板一刮，表麵整齊。
“成了。”
維特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笑了出來。
凱文湊過去，盯著模具裡那塊黃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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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黃色，微微發灰。
裡麵還帶著點細小的雜質。
跟邊上擺的，已經做好的黃珀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和凱文剛才做的，根本放不進模具的一坨相比。
已經好了太多。
凱文看著那塊黃珀。
愣愣出神。
這是他做的嗎？
這塊黃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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