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就是陳軒大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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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陳軒的聲音繼續傳來，“任何人，有能力降低成本，或者提高白珀的質量。
都可以向我，和湯姆主管提出建議。
隻要建議被采納，我就會根據結果，向大家提供獎金！”
這話一說出口，眾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二十銅倫的獎勵就在眼前。
人家說話算話。
沒人再嘀咕。
眾人抄起木勺，埋著頭，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彈幕看到陳軒說的話，忍不住感歎。
“如果我領導能像陳軒這樣就好了。”
“我現在上班都沒有這個待遇。”
“好家夥，給這麼多好處，是要養死侍啊，這幫人以後肯定玩命乾。”
同時的京城避難所裡。
軍裝中年人激動的站了起來。
“好小子，竟然會千金買馬骨這套，這是十八歲能想明白的？”
西裝中年人也微微點頭讚許。
“這是最樸素的目標激勵，隻要後期獎懲得當，生產效率能提高一大截。”
為首的老人欣慰的笑了笑，拿起茶缸，喝了口水。
陳軒站在灶台邊，看著滿屋子熱火朝天的人影，微微點了點頭。
開作坊的第一步，算是走穩了。
眾人一直乾到傍晚。
兩盞油燈點在牆角，燈芯劈啪炸著火星。
空氣裡飄著堿澀味、熬糊的油腥味，混著人身上的汗味，悶得人渾身發粘。
十口大黑鍋涼透了，鍋沿結著一圈白霜似的堿印。
各組熬好的皂塊，都攤在長木板上晾著，擺了長長一排。
陳軒挨個拿起來掂了掂，指尖蹭過皂麵。
成品通體蠟黃，還透著點灰。
表麵不太平整，帶著熬煮時凝出來的小氣泡印子，摸上去澀澀的。
賣相一般，但效果很好。
賣給貧民窟的人，洗手洗衣，綽綽有餘。
他抬眼掃了一圈。
四十三個人，都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皂塊。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不過是份工作而已。
但偏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連大氣都不敢喘，像是在等待宣判。
“第三組的配比。”
陳軒把皂塊放回木板上。
“明天全按這個下料，火候也照這個來。”
他頓了頓，說道。
“現在，發工錢！”
眾人瞬間鬆了口氣，眼神都亮了。
第三組的人洋洋得意，揉著酸痛的肩膀，頗為自得的說道。
“終於成了！我攪了一整天啊，可算沒白忙活！”
其他組微微歎氣。
“唉，可惜不是我們組。”
“是啊，明明我們也很努力了。”
很快有人安慰道。
“這不就是運氣嗎？恰好他們三組瞎貓碰死耗子了。”
“就是就是，管他哪個組，有活乾，有錢拿就行！”
陳軒看著底下一張張鮮活的麵孔，笑了笑。
“希望明天還能看見大夥。”
這話一出，眾人都笑開了，七嘴八舌往上湊。
“放心吧陳軒大人！您隻要敢要，我們天天來！”
“陳軒大人，我還有個弟弟，十四了，能扛能攪，您這兒還缺人不？”
眾人亂哄哄的湊成一片，卻透著股活力。
跟下午剛來的時候，那副木訥怯懦的樣子，判若兩人。
湯姆蹲在桌邊，抱著錢袋，開始發餉。
銅子倒在木板上，叮當作響，脆得很。
他的手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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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實感。
現在一把把銅子，往外遞。
沉甸甸，涼冰冰的。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今天一天，經他手花出去了將近四萬銅倫。
放到以前，他做夢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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