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垮垮的彩條衣服。
手裡三個玻璃球，拋上去接下來，腳下還踩著塊蹺蹺板，晃晃悠悠的。
隻是周圍人並不多。
麵前的破陶盆裡，隻有可憐兮兮的三兩個銅倫。
陳軒看了一會。
他手法不錯。
但一直不說話，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拋三個球，踩獨輪車，踩高蹺。
都是老掉牙的雜技，沒什麼技術含量，並不吸引人。
所以攤位前，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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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幾個小孩，看的津津有味。
陳軒走過去。
拿出三十銅倫，扔到他麵前的盆裡。
那人看到，小醜臉立刻喜笑開顏。
停下動作，對著陳軒連連鞠躬。
“謝謝老爺打賞！祝老爺金槍不倒，萬裡長虹！夜夜爽不停！”
陳軒微微點頭，問道。
“你在這一天能掙多少？”
“回老爺，一百五十銅倫。”
三十銅倫，足夠買到他的笑臉。
但他藏了個心眼，少說了一些。
他其實，能掙二百銅倫！
不要看，麵前的碗裡才三五個銅倫。
隻要錢一多，他就會收起來。
表演才藝是假的。
讓人覺得慘，博同情，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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