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趕著去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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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在空中飛行，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
腳下的青山市在夜色中飛速後退，街道、樓房、路燈，全都變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這種速度快到讓他覺得，就算是一輛跑車在地麵上全速行駛，也比不上他現在速度的十分之一。
張家老宅的輪廓已經出現在視野中了。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葉辰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著"陳震"兩個字。
他想了想，還是接了。
"喂。"
"葉辰！"陳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急切，"你先別衝動！張趙兩家的事我已經讓青山市的周部長去處理了，你..."
"先別說了。"
葉辰打斷了他。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急著去滅族。"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陳震顯然被這句話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能從葉辰的語氣中聽出一種東西，那種東西不是憤怒，也不是衝動，而是一種平靜的、理所當然的……傲慢。
就好像滅族這件事，對葉辰來說跟下樓買瓶水沒什麼區別。
"葉辰，你聽我說"
陳震還想再勸。
但葉辰已經沒興趣聽了。
他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
目光重新鎖定前方那座燈火通明的老宅，張家。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到了。"
與此同時，周海東的車隊已經駛過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不停地敲著膝蓋。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當了六年部長，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
對講機又響了。
"部長，趙家那邊清點完了。"
"說。"
"趙家凝勁境以上高手一共二十三人，全部被廢。其中鋼筋鐵骨境巔峰一人，趙鎮山；鋼筋鐵骨境初期三人；凝勁境巔峰六人；凝勁境中後期十三人。全部被廢，無一例外。"
周海東的手指停住了。
二十三人。
全部被廢。
無一例外。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講機那邊繼續彙報："而且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戰鬥持續時間極短。從大門被破開到所有人被廢，前後不超過十五分鐘。"
不超過十五分鐘。
周海東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麵，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單槍匹馬衝進趙家，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廢掉了二十三個境界不比他低甚至比他高的武者。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屠殺。
單向的屠殺。
"……知道了。"周海東說，聲音有些乾澀。
他關掉對講機，沉默了幾秒，然後掏出手機，翻到葉辰的號碼，撥了過去。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周海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提示，愣了兩秒。
關機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兜裡。
"還有多遠？"
"前麵那條街拐過去就到了，大概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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