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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越過周海東，朝著大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張萬山是我殺的。趙鎮山我還留著，你應該能用得上。"
說完，他繼續往外走，身影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
周海東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然後他反應過來，趙鎮山還留著……這個消息，加上他手裡這些年暗中收集的證據，足夠了。這回，張趙兩家就算想翻身，也翻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庭院裡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門外那道已經走遠的背影。
他掏出手機，給陳震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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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廢了，張家，張萬山死了。葉辰沒事。"
幾秒後，陳震的回複彈了出來：
"收到，乾得不錯。"
周海東看著那四個字，苦笑了一下。
他哪乾了什麼啊。
從頭到尾，他就是個看客。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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