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裂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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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穀比遠看要深得多。
葉辰和白素貼著岩壁向下掠了足足百息，才看見底部的地麵。
裂穀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暗紅色的苔蘚，散發著淡淡的源能光芒，照亮了穀底。
地麵上散落著巨大的碎石，有些石頭上殘留著爪痕和刀劍斬過的痕跡，顯然這裡早就有人來過。
“小心。”
白素停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目光掃向穀底深處。
“有氣息，不止一兩個。”
葉辰也感覺到了。
穀底深處，至少有七八道破虛境的氣息交織碰撞，其中幾道帶著明顯的敵意和殺意。
源能波動一陣一陣地湧來，像是有人在交手。
“過去看看。”
白素沒有反對，她伸手虛按在葉辰肩上，一層淡淡的白光覆蓋住他的氣息，兩人悄無聲息地向前掠去。
轉過一道岩壁，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穀底中央有一片巨大的空地，地麵上生長著十幾株半人高的植物。
通體晶瑩，枝葉呈淡金色，每株頂端都結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實，表麵流動著金色的紋路。
果實散發的源能氣息濃鬱得近乎實質，隔了幾十丈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力量。
“破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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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聲音壓低。
“十幾株，不算多，但也不少，夠爭的了。”
空地上已經有三撥人在對峙。
左邊是鷹國的人，那個高個子武者帶著兩個同伴，三人呈三角站位，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霸道而強勢。
右邊是熊國的兩個破虛境武者，體型魁梧，裸露的手臂上刻著黑色的圖騰紋路，沉默地盯著果實。
中間則是華國仙宗的人，丹霞宗那個眼角帶疤的高瘦弟子，帶著玄水宗的一個女修，兩人正和鷹國的人對峙。
“丹霞宗的趙厲，玄水宗的陳瑤。”
白素低聲道。
“趙厲是破虛境中期，陳瑤破虛境初期。
鷹國那個高個子叫雷恩，破虛境巔峰，另外兩個也是中期，熊國的兩個則是破虛境後期。”
葉辰聽罷，輕輕嗯了一聲。
“他們還沒動手，都在等。”
白素說。
“破虛果成熟前一刻會釋放一次源能潮汐，那時候才是爭奪最激烈的時候，誰先動手，誰吃虧。”
葉辰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些破虛果上。
他能感覺到，那些果實裡蘊含的源能確實龐大，但對他而言，這些東西更像是補品，而不是破境的關鍵。
他要找的，是這片秘境裡能讓他領悟“觀虛”的那個契機，不完全是這些果子。
但既然來了，總得拿點東西走。
“白師姐，你說...如果我拿到破虛果，直接吃了，能突破嗎？”
白素看了他一眼：
“破虛果對領域境巔峰確實有奇效，能大幅縮短觀虛的時間。”
“但觀虛本身，還是要靠你自己悟。果子隻是幫你省幾年的苦修。”
葉辰點了點頭，和他猜的差不多。
就在這時，空地中央那十幾株破虛果忽然同時亮了一下。
金色的紋路猛地閃爍，像心臟跳動了一次。
源能潮汐的波動從果實內部湧出，掃過整個裂穀。
“要熟了。”
白素眼神一凝。
幾乎在同一瞬間，鷹國的雷恩動了。
他身形暴起，直接朝距離最近的三株破虛果撲去，右手成爪，五指間纏繞著風雷之力。
丹霞宗的趙厲冷哼一聲，一柄赤紅色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斬向雷恩的必經之路。
“鷹國的狗東西，也敢碰我華國的東西？”
雷恩根本不廢話，左拳轟出一團風暴，將劍光震散，身形不停。
熊國的兩個武者沉默地衝上去，目標卻是另一側的破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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