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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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修，搞清楚一件事。聖杯本就是本王之物。”
吉爾伽美什的神情十分傲慢。
“這世上一切寶物皆歸本王所有，沒有本王允許便擅自爭奪，本就是死罪。”
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頭。
“你這理論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講理啊Archer。Saber，你怎麼看？”
Saber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
“我的王道，是獻身。不列顛的滅亡是我的責任。我追求聖杯，正是為了回到那一天，重新選擇一位更稱職的王，拯救我的國家。”
而此言一出，庭院中的空氣驟然凝固。
就連原本吹拂的狂風也似乎被氣氛影響而消失。
Rider麵色瞬間沉下。
“你說什麼？你要推翻自己曾經的治世？否定自己一手建立的一切？”
Saber麵露些許悲傷，並沒有察覺到其語氣中的不對。
“是的。隻要能有更優秀的王，不列顛就不會毀滅。我的臣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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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
這一聲怒吼，震得中庭石壁嗡嗡作響。
Rider大聲向她怒喝。
“那不是王該做的事！王如果對自己的功績感到後悔，那就是對追隨他的臣民最大的侮辱！”
Saber站起身，身上的鎧甲碰撞聲清脆，語氣十分憤激。
“你懂什麼！僅僅因為我是王，他們才不得不服從。我禁止了一切私情，成為完美的王，可他們卻一個個離我而去。甚至說我不懂人心！”
Rider語氣緩和下來，但卻並不是被對方的話語說服。
“那不是當然的嗎？你這小丫頭根本不懂什麼是王！”
他站起身來，張開雙手，似乎要把整個世界擁入他懷中，背後的韋伯視線之中隻有他高大強壯的身影。
“王，就必須比任何人都更加貪欲，更加豪邁，更加憤怒！王應該是最極致的活著的人！用自己強烈的欲望和夢想指引臣民！”
“但那樣隻會讓國家陷入混亂！王者必須克製私欲，為國獻身，成為——”
而一旁的吉爾伽美什突然嗤笑一聲。
“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Saber。你說自己是王？你那根本不是王，是殉道者，是名為‘王’的奴隸。你根本不配稱之為王。”
“你說什麼…”
而Archer繼續激烈的演講著，似乎找到了好玩的樂子。
“本王喜歡看人墮落，喜歡收集珍寶，喜歡決定他人生死。這一切，皆是出於本王的愉悅。因為天下萬物皆為本王所有。統治，就是隨心所欲。”
Rider又重新坐下，歎了一口氣。
他並非瞧不起阿爾托莉雅，隻是可憐她，可憐她被那個時代裹挾，背負了自身不該背負的東西最後淒慘的死去。
“雖然我對你這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歪理也不怎麼服氣，但這金閃閃的家夥至少說對了一點。Saber，你不算真正的王。”
一旁傾聽的虎杖並未說話，他不是王，自然不懂王道。
在他看來，或許Saber和華夏古代的明君很聊的來吧。
世間的道路哪分什麼絕對的對與錯？被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稱之“不配為王”的阿爾托莉雅，要是在華夏那可是實打實的聖君。
如果此時是兩位華夏的明君和Rider論道，恐怕被指責和看不上的就是Rider了。
但話說回來，華夏古代的皇帝，究竟是出於本心想為國為民，還是看重史書上寫的東西想流芳百世，也不得而為之。
因此在虎杖看來，這種抽象的東西根本沒有誰一定比誰好的道理。
聞言Saber心裡十分觸動和憤怒，迅速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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