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給兕子看病。”
小兕子的第一反應就是：
“要七藥咩？”
“可能要。”
“苦咩？”
“可能會。”
剛才還窩在阿娘懷裡的小姑娘立刻坐直。
隨後默默看向李世民。
“阿耶。”
“兕子覺得幾己身體很好吖。”
李世民愣了一下。
孫思邈第一個沒忍住。
“噗。”
長孫皇後也笑了。
小兕子有點不明白。
她說錯了嗎？
她今天能跑。
能跳。
中午還吃了兩塊羊肉。
健康得很呐。
林舟通過木牌聽到以後，也樂了。
“兕子。”
“鍋鍋！”
“你不是前幾天還問哥哥，自己能不能長大嗎？”
小兕子一怔。
這句話她聽懂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小手。
又看看阿姐之前送她的一個布娃娃。
“看病以後會長大咩？”
“看病不會直接讓你長大。”
林舟耐心解釋。
“但是身體養好了，兕子才能健健康康長大。”
小兕子想了很久。
對於一個兩歲半的孩子來說，“以後”其實是個很遙遠的詞。
她無法理解十年。
更無法理解幾十年。
但她想長大。
長大以後就可以抱阿娘。
也可以像阿姐一樣厲害。
還可以……
“鍋鍋。”
“嗯？”
“兕子長大以後，闊以抱尼咩？”
林舟笑了。
“可以。”
小兕子終於下定決心。
她從長孫皇後懷裡爬下來。
小臉還挺嚴肅。
“那兕子看病。”
想了想，又補充。
“苦苦滴藥少七一點。”
林舟：“儘量。”
“好！”
這下談妥了。
最難決定的人，反而成了李世民。
他看著小女兒。
又看著木牌。
久久不語。
林舟也不催。
最後還是他主動說道：
“陛下。”
這個稱呼是林舟第一次正式叫出來。
小兕子負責轉達。
“你是她父親。”
“你不同意，我不會帶她做任何事情。”
李世民目光微微一動。
如果林舟花言巧語，說自己那邊醫術通神，絕無危險。
他反而會更加防備。
可對方從頭到尾都沒催。
甚至主動把決定權交回來。
李世民沉默許久。
“朕還要想想。”
林舟答得很乾脆。
“應該的。”
事情暫時停在這裡。
晚上。
小兕子照例找林舟聊天。
她今天特別開心。
因為阿娘已經能下床走幾步了。
說著說著，小姑娘突然問：
“鍋鍋。”
“嗯？”
“兕子以後真的會長大咩？”
林舟正在整理倉庫庫存。
動作停下來。
“真的。”
“長到阿姐幾麼高？”
“會。”
“比阿耶高？”
“……”
怎麼還惦記這個。
“兕子。”
“你阿耶那種身高，主要是基因。”
“雞因？”
“算了。”
林舟放棄解釋。
“反正哥哥答應你。”
“隻要我們能做到的，都想辦法讓你好好長大。”
小姑娘很容易滿足。
得到這句話已經夠了。
“嗯！”
“兕子也會好好七飯！”
“會好好睡覺！”
“會……”
她想不出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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