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長孫皇後沒有說“你是公主，你的糕如何如何珍貴”。
隻是點頭。
“可以。”
“真的？”
“真的。”
很快。
小兕子的點心被交給宮人。
沒有直接說是晉陽公主送的。
也沒有大張旗鼓叫所有人跪謝。
隻是混在其他發給孩子的食物裡，一同送下去。
小兕子站在高處。
眼巴巴看了半天。
也分不清那塊糕最後到底給了誰。
“阿娘。”
“兕子滴糕呢？”
“下麵孩子很多。”
長孫皇後摸摸她腦袋。
“可能已經被某個小朋友吃掉了。”
“哦。”
小兕子沒有失望太久。
隻要有人吃掉就好。
臨走之前。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分餅的男孩已經喝到一碗熱粥。
他把裝著粥的碗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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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口喝。
喝得很慢。
像是怕喝完以後就沒了。
回宮的路上。
小兕子異常安靜。
沒有問糕。
也沒有說自己想吃什麼。
長孫皇後原本還擔心她被災民的樣子嚇到。
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兕子在想什麼？”
小姑娘靠著母親。
沉默一會兒。
“阿娘。”
“嗯？”
“那個鍋鍋明天還右飯飯咩？”
長孫皇後沒有騙她。
“阿耶會儘量給。”
“那後天呢？”
“也會。”
“以後呢？”
這一句。
長孫皇後沒有馬上回答。
災後村莊損毀。
糧食受災。
想讓所有人重新回到過去的生活，不是一碗粥就能做到。
小兕子等了半天。
發現阿娘沒有回答。
她也沒有繼續問。
隻是小手慢慢伸進兔兔書包。
裡麵已經沒有糕了。
空空的。
她摸了一會兒。
忽然有點難過。
並非因為自己沒得吃。
她隻是第一次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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