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唐給我寄來了三麻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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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李世民顯然沒聽懂。
林舟沒有急著回答。
他把幾袋糧食全部搬到桌邊，又分別找了幾個乾淨容器，將樣本一份份攤開。
甲乙丙。
不同糧倉。
不同存放時間。
外觀差距已經很明顯。
“陛下。”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大唐糧食進倉以後，一年會壞多少？”
李世民沉默。
不是不知道有損耗。
任何時代儲糧都不可能百分之百保存。
蟲吃。
鼠咬。
受潮。
黴變。
轉運時撒漏。
舊糧存久了品質下降。
這些事李世民當然知道。
問題在於——
到底多少？
“各倉都有損耗記錄。”
李世民回答。
“我要的不是‘都有’。”
林舟說道：“我要數字。”
“比如今年入倉一萬石。”
“到明年真正能用的還有多少。”
“中間蟲損多少，鼠害多少，受潮多少，運輸又損多少。”
李世民沒有立刻回答。
很快。
他召來戶部官員。
問題問下去。
對方同樣能夠說出一個大概。
可真要按照林舟要求拆開。
很快就卡住了。
有些糧倉會詳細記錄。
有些記錄得簡單。
甚至不同地方損耗的計算方式也並不完全一致。
哪怕同樣寫一句“蟲損若乾”。
到底是整袋報廢。
還是篩過以後剩下多少。
也不一樣。
林舟聽了一會兒。
心裡已經大概有數。
這不是某個官員偷懶。
而是時代限製下，倉儲管理的標準化程度根本沒現代那麼細。
他自己就是做倉儲的。
七碼鮮選的貨今天進來多少。
哪個批次。
在A區還是B區。
損耗多少。
臨期多少。
異常原因是什麼。
全得留記錄。
要是一句“最近壞了一些”就完事。
財務第二天能提刀上門。
“林舟。”
李世民終於忍不住。
“糧倉有損耗，本就是常事。”
“我知道。”
“那你為何突然如此在意？”
“因為你問我怎麼讓大唐多糧。”
林舟拿起其中一個被蟲蛀過的穀粒。
“多種是一種辦法。”
“少壞，也是一種辦法。”
木牌另一頭。
李世民明顯沒說話。
林舟繼續道：“我現在還不知道大唐真正損耗多少。”
“也不亂給你報什麼驚人的數字。”
“咱們就按最簡單的假設。”
“一百袋糧。”
“最後因為各種原因壞掉五袋。”
“一百袋壞五袋？”
李世民皺眉。
“隻是舉例。”
林舟說道：“如果想辦法讓它從壞五袋，變成隻壞兩袋。”
“那剩下三袋去哪了？”
小兕子又在旁邊。
她原本已經開始玩兔兔書包上的拉鏈。
聽到數字。
雖然不會算。
但是“糧食壞掉”她聽懂了。
“鍋鍋。”
“嗯？”
“壞掉滴就布能七辣？”
“有些不能。”
“那好浪費吖。”
“對。”
小姑娘馬上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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