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幾分鐘，然後又繼續開始說話，她已經不在乎是否林燼會回答她了。
“我……我承認，我對自己的統治有些沾沾自喜，忽視了追隨者，但當我意識到他們已經拋棄了我時，我幾乎不敢相信，我太生氣了，我當時隻想著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一開始隻是想去訓斥，但我很快就發現我的力量開始衰弱，以至於我的本身都快要消失。”
“於是我害怕了，我必須得那麼乾，不然我就要被遺忘了。”
這個空間是特殊的，沃姆並不擅長精神的領域，而白色夫人也無法靠近這裡，於是輻光少見地放下了戒備。
隻有林燼和輻光，在這片空間中短暫而平靜地待在原地。
“好吧，我想我對你和沃姆蒼白之王之間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不錯的了解。”
“但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選擇以感染的形式進行複仇？”
林燼的語氣中透露著自己的不理解，輻光明明有更溫和的處理方法，至少林燼認為有。
“我不打算聲稱自己理解其中的推理，但複仇本身常常會扭曲蟲子的思想來追求這個目標。”
“你肯定知道的，如果感染奪去了所有蟲子的生命會發生些什麼，對嗎？”
空間內的光芒變得暗淡了，連遠處的雲彩都變得模糊，林燼猜測這是因為輻光的心情變得沮喪。
“我試過了，那些……“溫和″的辦法，但沒有用，感染是最後的手段，而我已經無法完全控製了。”
“什麼？”林燼感到了意外。
輻光也看出了對方的吃驚，明明瘟疫因你而起，你又怎麼會控製不了呢？
輻光又歎了一口氣：“這其中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隻要有蟲子記得我，我就不會死。”
“但整個聖巢內關於我的每一個描述，每一個符號全部都被抹去了，瘟疫幾乎是我存在形式的最後保證，一旦停止，我就會被遺忘，然後消失……”
輻光的聲音帶著一種久遠的疲倦，林燼則是沉思著，這幾乎是個死循環。
停下瘟疫輻光就會死，所以她不能停，但如果不停止瘟疫，沃姆就跟輻光沒完，要她死，所以無論是否停止瘟疫，輻光都會死。
林燼向前傾身，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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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不會消失，我記得你，我並沒有被瘟疫感染。”
“你應該知道，沃姆有一個謀劃已久的計劃，你必須得要停下來，不然你必死無疑，永久的。”
輻光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表示認同。
她能夠感覺得到，深淵底下的虛空這段時間前所未有的活躍，它們幾乎就像是在等著自己的消亡好飽餐一頓。
“但你隻有一個，僅僅隻有一個的信仰太少了。”
輻光開始漂浮起來，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身體變大，就像是剛開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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