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他停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反問他關於未來的事。
"我想做很多有用的手機軟件。能幫到很多人的那種——也能掙很多錢。"
她沒說話。手指還停在書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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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錢——可以讓家人過好日子。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幸福地生活。"
燭光晃了一下。他沒有看她。但她手指在書頁上停了很久。
她點了點頭。
燭光晃了一下。她看著那本書——紙條還夾在第三章。畢業以後。四個字。和"市場先生"一樣——今天第一次聽到。回去以後她會開始想。
雨小了一點，但沒停。她把書合上。紙條還夾在原處。
蠟燭燒掉了一半。燭油淌到吧台上，凝成白色的。
"……雨好像小了。"
"。停沒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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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會一等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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