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熱。
"先對線。"他的聲音放輕，"爪子要停在這條線的正上方。"
搖杆在陳臻手下移動——左兩下，前一下。
"停。等它擺完再拍。"
她盯著玻璃罩裡晃動的爪子，屏著呼吸。
"……等它不晃？"她小聲問。
"對。"他說。
她拍下按鈕。
爪子下去，合攏——抓住了。
提起來，移到一半——又滑掉了。
"哈哈，差一點。"他說，"應該就差點運氣。"
沈幼楚沒說話，盯著出口看了一會兒，好像有點倔脾氣上來了，想小孩子一樣。
沈幼楚伸出手："……我再試一次。"
"掉了也不許笑我。"她說。
陳臻從幣裡分出一枚，放進她手心。
她投進去。
對線。等。拍。
爪子穩穩合攏，把一隻熊貓提起來。
這回沒掉。
爪子移到出口上方，鬆開。
熊貓掉進出口，咕咚一聲。
她愣了一秒。然後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她蹲下去，把熊貓抱出來，舉在陳臻麵前。
"……你看。"她小聲說。
"……我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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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起來——不是彎一下，是整個人都在笑。
陳臻第一次見她笑得這麼開心。
"哇。"他說，"幼楚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抓到了。"
陳臻投了一枚幣，自己抓了一把。沒抓到。
側過頭看著沈幼楚說"這是意外，手滑了，我真是高手。我再來一次。"
又沒有抓到，"哈哈，這隻小狗玩偶有點調皮。沒事，下次肯定能抓到。"
沈幼楚看著他，眼裡有一絲笑。
多次言語找補之後陳臻終於抓到一隻小狗玩偶，然後他悄悄鬆了一口氣。
陳臻把小狗遞給她："看我沒有騙你吧，我抓到了，送給你。"
"……一人一個。"
沈幼楚把他手裡的小狗抽過去。
又把熊貓放進陳臻手心。
"……我抓的送給你。"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謝謝沈憨憨"
"……不客氣。"
"我覺得你虧了，熊貓更可愛。"
"……不虧。我有小狗。"
沈幼楚把小狗舉起來，看了一眼。
小狗的眼睛圓溜溜的。
她把它抱回懷裡，貼著外套。
出了店，她走在他旁邊，抱著小狗，沒再說話。步子輕快。
陳臻走在她旁邊，腳步也跟著輕了。
走了一段，沈幼楚開口："……那個多少錢。"
"你問這個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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