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了看陳臻的臉。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熱奶茶的熱氣，撲在臉上。
過了一會兒，陳臻見她不說話，又開始逗她。
"幼楚，我有點冷，要抱抱。"她沒動。
"我們現在是戀人了。"陳臻張開手臂，"快來抱抱你的男朋友——不然你男朋友要生氣了。"
沈幼楚猶豫了一下。她看了看他——路燈下，陳臻笑著，眼睛很亮，伸著手，等在那裡。
她沒有說話。她慢慢站起來。兔子從她腿上滑下來——她接住了。她把兔子放好，才抱上去。手輕輕環住他。
陳臻也抱住她，收緊。
沈幼楚的手環在他腰側，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揪住了一點他的襯衫——像是怕他鬆開。
她靠在陳臻懷裡，香香軟軟的一團。她的頭發掃過陳臻的下巴，癢癢的。沈幼楚的呼吸落在陳臻胸口，一下，一下。沈幼楚緊貼著陳臻的那一片，就算隔著外套和襯衫，也是瑕不掩瑜。陳臻的耳根，有點發熱。
滿足——陳臻等了很久的這一刻。
沈幼楚靠在他懷裡，聽見他的心跳——很響。原來他也緊張。她聞到他衣領上薰衣草的味道——和摩天輪上一樣的味道。
"……陳臻，你勒到我了。"沈幼楚的聲音從陳臻懷裡傳出來。
陳臻鬆開一點："……對不起，我輕一點。"
沈幼楚沒動。也沒有說你鬆開。
"……你心跳好快。"她小聲說。
"……嗯。我很開心，所以心跳得快。"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夜風涼，陳臻的懷裡不涼。兩個人都感受著各自的溫暖。
陳臻想親她。他低頭。沈幼楚抬眼——桃花眼亮亮的。
陳臻的呼吸，落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想躲——又沒躲。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誰都沒有動。
陳臻親下去之前，停了一下——像在問她：可以嗎。她沒有躲。他低下頭，親了她的額頭。很輕，像一片葉子落下來。本來是想親嘴的，想著剛在一起，怕嚇到沈幼楚，所以先親了額頭。
沈幼楚愣住。臉一下子紅透。不知所措——她埋進他懷裡。
陳臻笑了。胸腔震動。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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