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賦……他們都是被上帝寵幸的人。”
歐南諾聽著宋笙說下去，一時竟覺得身上有些發毛，他輕咳一聲，說：“宋先生，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宋笙回望著他，雙眼閃爍著光芒。
歐南諾拿出手機，上麵顯示著官月靈那張照片，他問：“您見過這個人嗎？”
宋笙微微一愣，原本勃發的興致仿佛在瞬間被掃蕩一空，他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說：“嗯，見過，她昨天下午有來看過我的畫。”
“她參加完畫展後，去了哪裡？”
宋笙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不知道，我有事先忙了。”說完扭頭離開，歐南諾聽他輕聲嘀咕著，“對牛彈琴！”
歐南諾正思索著要不要亮出警察的身份，忽然有個人湊近低聲問道：“你是問官月靈小姐嗎？”
歐南諾打量著眼前的人，那是一個麵貌清秀的年輕男子，皮膚白皙，看上去有些瘦弱，但雙眼明亮而有神。
“我是宋老師的學生，我叫陸青陽。”男子說，“你是在找官月靈小姐嗎？”
“你認識她？”歐南諾問。
陸青陽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擔憂，說：“我是她的發小，昨天我邀請她來參加老師的畫展，但離開後，我就再也沒聯係上她了。”
“你最後看到她時是幾點？”
“下午4點半左右，本來想約她一起吃晚飯的，但她有事先離開了。”陸青陽說到這裡，看著歐南諾問，“你……是月靈的什麼人？”
歐南諾回望著他，說：“我是警察。”
陸青陽臉色微變，急忙問：“警察？月靈她……她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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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南諾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問：“你要是知道任何與她行蹤有關的事情，就告訴我吧。”
陸青陽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搖了搖頭，說：“我……我不知道……”
“留個電話吧，我有問題會聯係你，”歐南諾拿出手機，“你想到什麼也馬上告訴我——如果你希望官小姐沒事的話。”
互留號碼後，歐南諾舉步離開。陸青陽愣愣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畫廊深處的老師宋笙，宋笙正看著那幅主畫，仿佛靈魂都陷入了畫中。
“宋笙，43歲，是一名畫家。”葉予西將一張資料遞了過來，“我在網絡上搜索了一下，據說這個畫家對藝術非常癡迷，還是個丁克族。他妻子名叫沈月，是市人民醫院的外科大夫，但……在半年前失蹤，至今沒有下落。”
“失蹤？”歐南諾接過那張材料，仔細地看了起來。
“嗯，資料上說，沈月那天離開醫院後就失蹤了，第二天宋笙報警，之後警方在青沙江的河床上找到了一隻沈月的鞋。
“當時處理這個案子的是青沙區的支隊，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他們，好像是當時沈月有場外科手術出現了醫療事故，所以懷疑是患者家屬報複，但沒有確切的證據，這個案子就一直沒進展。”
回到辦公室後，歐南諾再看了一遍宋笙的材料，但並沒有獲得更多的信息。那麼，宋笙和官月靈的失蹤到底有沒有關係呢？還有那個陸青陽，他說話總感覺有所保留，似乎總在猶豫著什麼。
昨天官月靈電話裡的那句“救我”再度在耳邊回響，那聲音如同巨石般壓在他胸口，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長歎一口氣，拿起座機撥出了葉予西的內線電話，“小葉子，辦個立案手續。”
“什麼案子？”葉予西的聲音有些興奮。
歐南諾沉默了片刻，說：“官月靈小姐……被綁架案。”
午飯後，歐南諾接到了陸青陽的電話。
“歐警官……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說吧，”歐南諾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我一直等著你的這通電話。”
陸青陽沉吟了片刻，說：“昨天……月靈好像去過老師家。”
“宋笙家？”歐南諾心頭微微一緊，“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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