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別說五分鐘，即便給他五個月、甚至是五年，他也無法做出判斷。
但，五分鐘卻也足夠了。
忽然，他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他起身抬頭看向老貓，說道：“他們之間能活一個，那……我用自己的命換另一個。”
老貓搖搖頭，笑道：“那這不是和最開始一樣了嗎？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
歐南諾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道：“你要我怎麼辦？放了他們，我任你處置。”
老貓看著他，忽然輕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忍拒絕，我有個很好的想法。”他說完，轉身看向靈蝶，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靈蝶臉色微變，她看了一眼歐南諾，緩緩交給老貓一個東西。
老貓回到洞口，抬起手，他手上多了一支注射器。針筒裡有半管液體，他將針頭向上，推掉了一半，隨後看向歐南諾，笑道：“這是海洛因，原本的量足以致死，但現在……我突然不想讓你死了。”
他將注射器用一張紙巾裹住，拋了下來。
“把它注射到你自己身體裡，他們兩個都可以活命。”
歐南諾臉色慘白，他撿起那支針筒，顫抖著將它從紙巾中拿了出來。針筒中的那段透明液體不會讓他置於死地，但卻會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拿著針筒，手劇烈地顫抖著。
“歐隊，不要！那是毒品！”尹成大聲喊，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歐南諾左手扣住尹成的手腕，尹成瞬間失去力氣，鬆開了手，他大聲喊道：“你知道裡麵是什麼嗎？那是海洛因啊！”
他當然知道針管裡的是什麼了，但他麵對官月靈與葉予西的死亡天平，完全無法做出選擇。
這是他唯一能選擇的。
他將尹成甩開，翻起袖子，緩緩將針頭靠近手臂，他的手劇烈地顫抖著，隻這一瞬間，額頭便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他一咬牙要紮入皮膚時，右手手腕猛地一緊，已經被一隻大手緊緊抓住。
“歐南諾，你瘋了？”是雲彪。
歐南諾顫抖著呼吸著，一滴汗從他額頭滾落，他看著雲彪，低聲道：“放手。”
雲彪沉聲道：“這一針下去，你以後就會活得生不如死！”
“我知道！但我能怎麼辦？我沒有辦法！”歐南諾嘶聲回應，他粗重地呼吸著，聲音和手一樣劇烈地顫抖著，“月靈和小葉子，一個都不能死，但我可以——我沒有家人，把他們救出去之後，我可以自殺，但他們……必須活下去。”
雲彪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他慢慢將手鬆開，低聲道：“你是個男人，要為你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我不攔你了，但你這一針下去，我就當從沒認識過你，我會告訴子鳴，你不再是他的英雄。”
歐南諾身體猛地一震，他粗重地呼吸著，眼淚從赤紅的雙目中滾滾滑落。他將針頭緩緩靠近皮膚，手臂上啪嗒啪嗒地不停有水珠滴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眼淚。
“住手！”忽然一個聲音響起。歐南諾抬頭看去，隻見官月靈一步跨到了洞口的邊緣，說道：“殺我吧。”
歐南諾大吃一驚，喊道：“月靈，回去！”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官月靈看著歐南諾，苦笑道，“我本想讓你遠離這件事，但不料你卻越陷越深。如果要用你自我毀滅換我苟活一生，那我不接受。”
“月靈，聽話，回去！”歐南諾大聲道，“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官月靈不理會他，轉頭看向持槍的毛啟元，說道：“開槍吧，殺了我。”
毛啟元看向老貓，等待著指示，老貓卻微微一笑，道：“不可以開槍，這場審判必須保持儀式感，最終的選擇，應該由歐南諾來做。”
說罷，他又微笑著看向歐南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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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槍！”官月靈突然一聲厲喝，她一手抓住毛啟元手中的槍管，對準了自己的額頭，“你開槍啊！”
老貓看向毛啟元，喝道：“不準開槍！”
毛啟元緊緊握著手槍，一時手足無措。官月靈突然猛地抬起槍口，隨後一掌切在毛啟元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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