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劇烈抖動，大步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洛瑜後背，力道大得讓洛瑜身形一晃，差點直接栽倒：“女兒像我！有眼光！”
他轉頭看向莫清源，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老莫，我這女兒，太隨我了。”
洛瑜慌忙扶住沙發扶手站穩，又急又無奈地辯解：“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喜歡——”
“喜歡女人嘛。”洛天雄乾脆替她把話說完，一臉了然，雙臂抱胸頗為滿意地點頭：“喜歡就喜歡，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你爹我年輕時喜歡的那個——算了，不提了。”
他再度轉頭看向神色從容、端著空杯的莫清源。
“我女兒說喜歡女人。這婚可以結了吧？”洛天雄語氣裡藏著莫名的驕傲。
“聽到了。”莫清源輕輕放下空杯，神色未變。
他深深看了莫璃一眼，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撼動的規矩：“婚約是兩家的約定，不會因為個人取向更改。這是規矩。”
“誰定的規矩。”洛瑜不服氣地追問，語氣帶著倔強。
“你祖父。”莫清源應答得乾脆利落。
洛瑜深吸一口氣，轉頭望向莫璃，眼神直白又急切：快幫我說句話啊。
沉默許久的莫璃終於開口。
她靜靜立在門口，白發鬆散垂在肩頭：“我們是男的！”
這句話落下，客廳瞬間死寂。
莫清源看著她，神色、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平靜得過分。
他緩步走上前，抬手輕輕覆在莫璃頭頂，指尖穿過柔軟的白發，動作輕柔緩慢，帶著長輩的包容。
“小璃又在說胡話了。”
語氣溫柔至極，卻帶著全然的不放在心上，默認她在鬨小孩子脾氣。
莫璃的手在身側抓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底又急又悶。
“我沒說胡話！”她聲音微微發緊，帶著壓抑的委屈與執拗。
莫清源垂眸望著她，眼底盛滿真切的擔憂，卻完全偏離了重點——他不懷疑話語的真假，隻憂心她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洛瑜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向自家漫不經心的便宜老爹，悄悄往門口挪了半步，試圖偷偷開溜。
剛挪一步，後領就被洛天雄精準拽住，完全掙脫不開。
洛瑜被硬生生拽回原地，急聲辯解：“等等——我真的跟她——”
“婚約的事，可以暫緩。”莫清源收回手，語氣恢複一貫的溫潤穩重，敲定最終結果，“但你們必須先入天啟學院。既然你們異能都已經覺醒，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學院？”莫璃微微皺眉，輕聲發問。
“人間界最頂尖的異能學府。”洛天雄鬆開她的衣領，站直身形，語氣嚴肅起來。
“每年隻招六十名新生。S級，意味著你們入學第一年就是精英班學員。明天報到，宿舍已安排好了。”
洛瑜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瞬間寫滿絕望：“你們剛才說婚約暫緩，對吧？”
“對。”
“暫緩的意思是不算數，對吧？”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幸追問。
“暫緩的意思是暫緩。”莫清源端起空杯，儀態從容，字字篤定：“身份已登記在案。暫緩執行婚約，但身份不變。”
“那不就是還掛著嗎！”洛瑜瞬間崩潰，無力吐槽。
“可以這麼理解。”洛天雄看著她，語氣坦然：“不滿意？”
洛瑜徹底沉默，無話可說。莫璃也安靜佇立，滿心複雜。
兩人隔著濕漉漉的客廳地麵，遙遙對視，眼底都是同款生無可戀。
莫璃抬手撥開頭頂的發絲，指尖掃過還殘留著的溫熱觸感，心緒紛亂。
下一秒，兩位家主開啟了一段讓兩人窒息的閒聊。
“老莫，你女兒今年多大了。”洛天雄隨口問道。
“二十。你女兒也是二十吧。”
“對。生日同一個月。”
“我記得你女兒從小脾氣就大。”莫清源淡淡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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