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轉、半個小時、紅色站台、校車、專車——她的眼睛開始發呆了。
莫璃伸手接過兩張校卡，把自己那張揣進口袋，洛瑜那張塞回她手裡。
洛瑜接校卡的動作很機械，手指合攏握住卡片，但眼睛還盯著學長剛才比劃方向的手指。
“謝謝學長。”莫璃說完就拉著洛瑜的袖子，把她從閱讀區拖了出去。
洛瑜被她拉著走了好幾步才回過神來，回頭朝學長的方向喊了一句“謝謝學長”，聲音飄在圖書館安靜的空氣裡，被書架吸掉了一半。
學長看著她們走出去，打了個哈欠。然後重新趴回桌上，把臉埋在手臂裡。
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他朋友，剛才一直在旁邊裝看書，其實書頁半天沒翻過一頁。
等兩個女生走出圖書館大門，他立刻把書放下，一巴掌拍在學長後背上。
“你剛才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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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學長悶悶的聲音從手臂縫裡傳出來。
“我是說那兩個！白頭發！黑頭發！S級！新生！校門口剛才都在傳——你難道不心動嗎？”
朋友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激動一點沒壓住：“這都浪費要聯係方式的好機會！絕佳好機會！你居然讓她們就這麼走了！”
學長抬起頭，下巴擱在手臂上。黑眼圈在圖書館的燈光下顯得更重了。
“美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喜歡別人，別人又不喜歡我。有什麼用？”
“萬一人家對你有好感呢！萬一就一見鐘情呢！那麼好的機會，就硬生生被你浪費了！你剛才至少應該問一下名字——”
“我是學夢修的。”學長打斷他。他的聲音很平靜。他把桌上的《深層夢境結構學概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女人脫去皮囊，無非二百零六骨。穿上皮囊，也就是二百零六骨加一層肉。再說了，夢裡什麼沒有？該體驗的都體驗過了。無聊。”
他站在那張了張嘴發現無言以對。學長轉頭撇了他一眼。
“我說北執你啊。你把心用在這上麵，還不如操心一下自己這學期會不會掛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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