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齊，放在石台上。
觸手幫她壓好了另一個，兩個牛奶盒並排放在一起，整整齊齊的。
夜風從屋頂上吹過去。
銀杏林那邊又落了幾片葉子，有一片飄到了屋頂上，落在莫璃腳邊。
觸手伸過去卷起那片葉子，放在石台上。葉子是金黃色的，邊緣有一圈枯焦的褐色，葉脈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洛瑜把葉子拿起來，對著銀河的方向轉了轉。
“你看這片葉子。”洛瑜把葉子舉在兩人中間：“葉脈還是原來的葉脈。形狀還是原來的形狀。隻是顏色變了。從綠色變成了黃色。”
“你是在說葉子像是我們？”莫璃不可思議的轉頭看著突然開智的洛瑜。
“……不。”洛瑜把葉子放在石台上。然後過了幾秒：“……其實沒想扯我們倆，單純感慨葉子而已。”
“……我還以為你開智了。”莫璃無語的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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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牛奶盒放在那兩個壓扁的盒子旁邊，三個盒子在石台上排成一排。
銀河在她們頭頂慢慢移動。又有一顆流星劃過去了，這顆比之前那顆更亮，尾巴拖得很長，消失之前在天上留了好幾秒。
洛瑜仰頭看著流星消失的位置。觸手在屋簷外麵畫了個圈，末梢對著流星消失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許願。
洛瑜輕輕把頭靠過來。她的太陽穴碰到莫璃的肩膀，黑頭發落在莫璃的校服袖子上。
觸手在她身後垂下來，末梢在防水卷材上慢慢畫圈。莫璃的肩膀微微繃緊了。
洛瑜的頭發有一股淡淡的洗發水味，和宿舍配的那種一樣，花果香混著一點露水的味道。
“你故意的？”莫璃抬了一下肩膀，把洛瑜的頭輕輕頂開。
洛瑜把頭收回去。她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無意識地搓著校裙的布料。
隔了幾秒，她又靠過來了。這次靠得更輕，太陽穴貼著莫璃肩頭，耳側的碎發蹭到莫璃的下巴。
“身體依戀機製動了。”洛瑜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排氣口的嗡嗡聲蓋過去。
莫璃沒有說話。她的肩膀沒有繃緊。洛瑜的碎發蹭在她下巴上，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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