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級新生排名賽優勝”。
她想起特訓第一天在牆上貼的那張計劃表，紅筆藍筆交替寫滿了每天的安排。
“努力了這麼久。就這？為了一張紙？”
洛瑜注意到莫璃臉上麻木的表情。
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嘴唇微微抿著，眼神沒有聚焦。
這就是她破防，卻不說出來的樣子。
她把獎狀塞進口袋裡，那張紙被她揉得有點皺，走過去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莫璃的手臂。
“我記得前三名會有學院資源傾斜。你不是喜歡看書嗎？剛好你可以去圖書館禁書區看看。”
“禁書區肯定有什麼不外傳的高級異能理論。我記得你上次在理論課上分析的時候不就翻了好幾本參考書都沒找到線索？禁書區肯定有。”
洛瑜說著用手指戳了戳莫璃手裡那張獎狀，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的邀功。
莫璃緩緩抬頭看了她一眼。
“喂！”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傳來蘇婉的聲音。
蘇婉剛從石欄杆那邊走過，陳小寒跟在她後麵，手裡還捏著薑糖袋子。
蘇婉聽到了她們說的話，推了推眼鏡。
“咦？難道你們不知道，圖書館禁書區是每個人都可以進的嗎？”
莫璃轉頭看向她：“哈？”
蘇婉從口袋裡掏出她的符籙手冊，翻到封底那頁修仙校區圖書館的借閱規則。
她看著莫璃和洛瑜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來，語氣裡帶著一點學姐看學妹的慈愛。
他用點著其中一行小字，開始念道：“學院從來不會拒絕想要上進的學生。所以一切資源都是開放的——包括禁書區。”
“禁書區隻是叫‘禁書區’，實際上誰都能進。裡麵的書不能外借，但可以在館內閱讀。”
她把符籙手冊合上放回口袋。
洛瑜把手從莫璃手臂上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口袋裡那張皺巴巴的獎狀，又看了看莫璃手裡那張。
“那這個比賽有什麼意義？我膝蓋到現在還疼——就為了這張紙？！”
她把獎狀從口袋裡抽出來在蘇婉麵前晃了晃，紙張在晨風裡嘩嘩響。
“嘻嘻~”蘇婉看著那張被晃得快要裂開的獎狀，伸手把它從洛瑜手裡抽出來展平，折好，放回洛瑜手裡。
她的語氣很溫和：“這比賽隻是傳統而已。”
“就比如它前麵宣傳的前三名可獲得的獎勵——專屬訓練室使用權、異能材料優先分配權、圖書館禁書區借閱權限——那都是十幾年前的文案了。”
“每一屆新生入學都沿用同一套宣傳詞，從來沒改過。
你們要是往前翻翻往年的排名賽公告，會發現除了日期和參賽名單之外，其他內容一個字都沒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陳小寒在旁邊終於把嘴裡的薑糖嚼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糖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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