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進第一根肋骨和第二根肋骨之間。
劍柄傳來層層分明的觸感，刺破皮膚、穿透筋膜、切入肌肉，每一寸阻力都清晰地順著掌心神經，傳進她的心底。
她的手在劍柄上掐出血印，拚命想要鬆開，可身體早已徹底失控。
就在劍身即將貫穿胸膛的那一刻，莫璃睜開了眼睛，赤紅的右眼依舊安靜溫柔，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乾淨又殘忍。
她主動往前輕輕踏出一步。
凜冽的冰劍瞬間徹底貫穿胸膛，劍尖從後背穿出，滴落一滴滾燙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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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張開雙臂，不顧穿透身軀的利刃，用儘最後的力氣緊緊抱住洛瑜，殘破帶血的胸膛死死貼住她的心口，下巴輕抵在她的肩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洛瑜透過冰冷的劍身，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裡跳動的心臟，隔著皮肉與肋骨，砰砰、砰砰，緩慢、微弱，一點點變輕，變慢。
“謝謝……”莫璃的聲音輕的如同一片羽毛落在白色空間無邊無際的寂靜裡。
她的手最後一次穿過洛瑜的頭發，手慢慢在往下垂落。
直到懷裡的人徹底失了力氣，整具身軀的重量沉沉壓在她身上。
血紅冰劍依舊貫穿在她的胸膛，劍身猩紅的血珠斷斷續續滴落，染紅了潔白的地麵。
洛瑜呆呆的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劍柄的手——手還僵硬的保持刺進去的姿勢，指縫裡嵌滿了莫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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