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淺的微笑。
“你們宿舍是雙人房，我看過內網上的住宿公告，有獨立浴室。應該很大吧？兩個人在裡麵洗也不會擠的那種。”
蘇婉翻了一頁筆記，在一處紅筆標注旁邊敲了敲：“我和小寒上次在浴室裡比誰洗得快，輸的人幫贏的人擦一個星期的背。你們有沒有玩過這種遊戲？”
她抬起頭，從鏡片上方看著莫璃。
“……”莫璃把自己的書合上，抱在胸前。
她的臉已經從耳尖紅到了下巴，連脖子側麵都開始泛粉。
蘇婉越說越往這邊靠，最後幾乎要貼到莫璃肩膀上了。
她的語氣還是那樣輕輕柔柔的，但說的內容越來越危險。
“你們有沒有試過一起泡浴缸？就是那個——和溫泉不一樣哦。宿舍裡的浴缸比較小，兩個人擠在一起會比溫泉更近。”
蘇婉又翻了一頁筆記，翻到莫璃用紅筆圈出的邊界條件那頁。
她語氣變得奧妙：“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乾那個啊？就是相互在床上或客廳用……”
莫璃的手啪地拍在桌麵上，把筆記本壓住。
她抓起自己那本書，雙手舉起來，毫不猶豫地把整個封麵推到了蘇婉臉上。
動作迅速，力道不重。
蘇婉被書糊了一臉，眼鏡往上移了半寸，反而笑出了聲。
“嘻嘻~”
莫璃把書按在蘇婉臉上的時間有點長，試圖想用物理方式結束這段對話。
“別、說、了。”莫璃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耳尖紅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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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蘇婉在被書糊臉的同時還在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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