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訓導小狗

，體內的寒毒怕是又在翻湧，渾身經脈都在疼，才會這般下意識地往暖處湊。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敢掙開，任由她抱著取暖。

“這算是訓小狗嗎？打個巴掌給根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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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夭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馴服了。

沉默許久，樓夭忽然輕聲開口：“說起來，師尊叫什麼名字？”

沒有回答。

隻有均勻微涼的呼吸落在頸側，像是睡著了。

樓夭也漸漸抵不住困意，眼皮越來越沉，就在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耳邊極輕地飄來三個字。

清泠泠的，宛若山澗融雪，滴落在青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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