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休自顧自地走到臨窗的熟座上坐下,眼巴巴地瞅著老板娘。
“等著!”
江月白了他一眼,轉身掀開簾子進了後廚。
淩休單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再次紛紛揚揚落下的細雪。
忽然想起什麼,便趁著江月不在的當口。
他藏在寬袖裡的右手順勢一滑,那串一直被指甲挑著的銅錢便落入掌心。
隨後整個人閃身到櫃台前,伸出左手利索地掀開算盤。
將二十三枚銅錢輕輕地按在桌麵上,又把算盤原樣蓋回去。
沒過多久。
江月便端著一個大瓷碗走了出來,啪的一聲擱在淩休麵前的桌上。
“吃吧,吃飽了趕緊滾蛋,別耽誤老娘開張做生意。”
江月說罷,便自顧自地走出門外繼續掃起地來,隻是那掃地的沙沙聲顯得得有些心不在焉。
淩休低頭一看,麵前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
上麵撒著一小撮蔥花,幾片青菜葉子晶瑩透亮的。
最打緊的是,那湯麵上飄著一層亮汪汪的熟香油。
甚至在麵條底下,還隱隱透著一股濃鬱的豬油香氣。
這哪裡是一勺香油的分量,分明是這潑辣的老板娘給多加了滿滿一厚勺。
“香!老板娘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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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