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別和我鬨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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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珠想說“高興”，可又想回答“不高興”。
所以她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秦文珠也不知道，她現在的心情矛盾極了。
就像周廷玉這個人，他一邊護她、愛她，給她從未有過的寵溺。
可一邊又得控製她、要挾她。
在聽到他準確地說出二房三房的心思後，秦文珠就明白了--
他還在監視著秦家一舉一動。
隻要關於她的，周廷玉總是無孔不入，無所不用其極。
哪怕遠在千裡之外起兵造反，也會留出他的人來監視她。
這樣的性格在現代是要去看心理醫生的程度。
大概會被確診偏執型人格障礙+控製型人格。
周廷玉的霸道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青梅竹馬的少年時期並不明顯，是隱蔽的。
變化是從三年前，她沒有躲開他的親吻後才開始的。
他認為她是他的一部分。
是肋骨，是心臟，是呼吸...所以她自然就該由他來支配。
秦文珠有時候覺得這種快要窒息的戀愛好幸福，有時候又怕得要死。
就像你在夏天會想念冬天，順便罵一句：好熱啊，這該死的大太陽--
而進入淩冽冬季時，又會感慨：如果是夏天就好了，可以吃冰淇淋，可以遊泳...
這兩年來，秦文珠也反思過，為什麼周廷玉不能給彼此一些自由呢？
現在長大兩歲的秦文珠又想——
他要是真能壓製天性，那就不是周廷玉了。
他若當真守禮，和她說話都臉紅，動不動掉書袋子…
那和那些她不喜歡的郎君又有什麼區別？
正是因為他強勢，霸道，無條件寵她，掌控她的一切，所以她才會感受到被占有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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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文珠答不上話，周廷玉怒火中燒地掐著她下巴，指尖還不舍得用力。
最後隻能盯著她的眼睛，惡狠狠地擠出一句：
“我從沒有答應你分手，那都是你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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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潤在晨曦中的男人鬆開手，轉身前捧著女孩嚇白了的臉重重吻下去：
“朕是看在你的麵子上饒過秦家。你心裡清楚為什麼。”
退開一些，唇瓣貼了貼。
舌尖將女孩唇邊的濡濕卷走，不浪費地咽下，偷吃得很快。
“如今我們說開了誤會。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再跟我鬨別扭試試？”
周廷玉親完後自顧一口氣說完，不聽秦文珠的回應，立即大步離開。
即使氣到想殺人，也依舊沒有對女孩撂下狠話。
從再次見麵至今，做得最過分的事就是帶著懲罰性質的、咬破了女孩的唇肉。
他想讓秦文珠感受到自己百分之一的疼痛。
讓她明白，他有多愛她就有多恨她的無情和不信任。
除此以外還能做什麼？
逼迫她進宮？強要了她？把她屁股抽腫？還是口不擇言地說出傷害她的話？
他竟一個都做不出來。
周廷玉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窩囊廢。
諸天菩薩在上，一定是前世欠下的孽債，他周廷玉這輩子來還了。
秦文珠的愛就是勒在他脖子上的繩子，一輩子擺脫不掉。
即使暫時扯開了，再見她一麵時又會纏回去。
她要是心情不好，把繩子勒緊了，他就得沒有尊嚴地祈求她給條活路。
她但凡鬆開一些，讓他喘喘氣，他就忍不住對她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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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深秋一日比一日冷。
十月末的楓葉已經紅到了靡頹，這幾日開始一片片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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