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作弊了，要不然，你不會考第一，不可能……”不然，他們為何凶神惡煞的樣子，我不想理會他們，隻是，埋首苦讀……
七
新衣服終究是要換的，我又穿回了以前的舊衣服，恢複了以前的卑劣形象。
今天課上，同學們嘰嘰喳喳，竊竊私語，老師終於忍不住了，似乎有經驗似的，不用再順著同學們的目光直接找到我，冷眼地對我說：“為了使課堂更……”我不等他說完，便會意而起，他終究是老師，我終究是學生，而且是窮學生，我終究不敢說“不”。
我離開了教室，日複一日，在一個空蕩蕩的教室卻布滿人間氣息的的教室裡堅持著理想……
八
期末考慢慢地來了，又慢慢地結束了，還有三天的質量評估，今天是最後一天，所有的成績也揭曉了，我的成績是全年級第一名，這是我努力的結果。
在閉幕式上，校長表揚了我，講了一些有些空洞的話語，他叫我去領取學期獎學金。
我排在隊伍的最後，有些害怕，前麵有太多的同學，他們的腳似乎都伸出來擋著我的去路，我怕自己走不過去，我的確是走不過去的。我隻有一步步地“跨”，其它班的同學看得發笑，笑聲淹沒了喧嘩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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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年事已高，對著麥克風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我卻步履維堅，生恐一步地跌倒。
好不容易我跨過去了，站在獎台上，校長提了提眼鏡框——“啊——”他驚嚇似和叫了一聲，“你是……”他懷疑我，可能是我窮酸的樣子嚇了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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